“話是這么說,還是要找原因的。不能就這樣算了。”秦小魚說完把設計稿又看了一遍。
王玲玲把雷同稿交給她,她這才發現,原來順眼的在這里,無論創意還是細節,都有可圈可點之處,但是為什么大家能畫得如此雷同呢?
秦小魚自已也弄不明白了,只好回家跟周月商量。
“這些圖,說好聽是借鑒,說不好聽就是抄襲。”周月看一眼就明白了。
“怎么講?”
“上次阿雷帶給你的國外時裝刊物中,有相類似的,你等我給你找。”周月進去翻了半天,空手出來了。
“是不是沒找到?”
“對呀,你回去看看,你那有沒有。”周月也奇怪了。
“肯定沒有。”秦小魚大概已經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第二天她到了服裝學校,先把設計班的同學集中到一起,開了一個大會。
“你們手里的東西,交出來吧。”秦小魚開門見山。
有膽小的學員,怯怯站起身,把畫夾中的兩張紙送過來。
接著陸續又有人走上講臺。
秦小魚拿過來看了看,莫明有些灰心,周月說得對,這些學員都在偷懶,那些不是她們的設計,是從時裝圖上抄襲的。
只是那時裝圖紙有些奇怪,是黑白的,還是復印件。
“這是哪來的?”秦小魚不想這個小破城市能買到國外的時裝刊物。
“買的。”學員齊聲回答。
“一張五毛呢。”有人補充一句。
很快秦小魚就在王磊的店里人贓并獲,這鄧立生的小腦袋瓜還真不簡單,他看準了商機,從周月屋子里偷出時裝刊物。跑到王磊的店里復印,再賣給時裝設計班的學生。
鄧緘言看著鄧立生掏出的三百元,欲哭無淚。
“這小子,還真是做生意的料。”堂嫂偷著嘀咕一句。
“這也得是管好了,管不好,以后操心的地方多了。”太太嘆了一口氣。
周月氣得一股火,差點把奶水給回了,嚇得一家人格外小心。
秦小魚知道,要想把一個時裝品牌做起來,沒有好的設計師是沒有用的。周月雖然表示很快就要歸隊,這可一年內是指不上她的,一個孩子尚且應付不來,更何況是三個。
第一次,她有些迷茫了。
工廠不能停產,新款式設計不出來,謝廠長和費廠長天天催促。
秦小魚迫于壓力,只好從舊款中又選出了十幾個爆款,投入生產,這才算把服裝廠先喂飽了。
阿雷終于來了,帶著他的全部家當,還有熱情的來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