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覺得,阿雷到來后,這個家就完整了。
“來福會回來嗎?”含含在擼蛋糕。
蛋糕好像能聽懂人話,秦小魚發現它已經不像原來那樣憂郁了,難道已經知道阿雷快要回來了嗎?
周月出了月子第一件事,就是跑去高訂室看秦小魚的婚紗。
秦小魚的婚紗是全權交給徐小晴制作的,中式禮服由徐師傅親手設計。
為這事兒周月發了一頓火兒,她辛苦畫成的稿被徐小晴改得面目全非。
西式婚紗已經進入精修階段,料子是阿雷從蘇州寄來的,沒有多余的,再改是不可能的了。
款式用的是周月的初稿,徐小晴的修改稿。
其實這件事,徐小晴是替秦小魚背的鍋,真正的最后修改稿,是她一手完成,她對自已的婚紗,還是有些想法的。
秦小魚的身材完美,主要問題是個子有點矮。雖然在廣州訂制了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,可時裝上還是要配合調整一下。
為了拉長身高,周月在初稿中給她設計了超長的裙擺和頭紗。秦小魚對不靈不靈的水鉆沒興趣,喜歡珍珠,只是跟阿雷隨口一說。
沒出幾天,雷柄正就派人送一個箱子,里面放著幾包珍珠,裝飾婚紗是足夠了。
箱子里有一張方夫人親手寫的卡片,珍珠是她的禮物。
秦小魚把珍珠帶到高訂室時,梁師傅正在給大家開會。她打開盒子時,那真是男默女淚,得一顆就要當成寶貝的東西,現在論斤稱了。
做中式禮服時,徐師傅是拿出畢生的手段。
秦小魚的骨骼小,怕她擔不起來,所以不敢用太軟的料子。想用全手工刺繡龍鳳圖案的,時間又太緊。
最后還是廠里的老師傅出主意,用了特色的機繡。秦小魚在車間見識過老師傅的手段,雖然是利用縫紉機,加快了運針速度,可是每根線都是用了心的,繡出的大鯉魚鱗片都能摳下來似的。
秦小魚不喜歡龍鳳,就讓師傅給設計了一身荷戲蓮的圖案,上衣是荷花,裙擺一色大錦鯉,又別致又喜慶。
她就把自已當錦鯉了,希望能轉出好運來。
周月看了一圈,木已成舟,又放不下家里的孩子,只能打道回府。
坐到秦小魚的車上,又問她鞋和包的事兒。
“這個三姐說會寄來,等著吧,這個三姐和你倒是能做朋友,都是大大咧咧的人。”
“這阿雷,也是有手段,讓你能倒追,也是他本事。”周月意味深長看了秦小魚一眼。
“姐,你別瞎說,我和他還是清白的。”
“噫,我有說什么嗎?”周月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姐,你這個,這個,一次三個,是怎么做到的?”秦小魚沒忍住。
“三個?噢,你說這個啊!一次生三個?”
“就是嘛,省事啊。”秦小魚紅著臉,扭扭捏捏地說。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反正廣州那里一次就有了。”周月琢磨半天沒說話,臉倒紅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