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嘛!”秦小魚有含含助攻,總算把小妹帶到了公園。
八十年代的公園,還沒有太多的游樂項目,玩了沒有十分鐘,就已經走遍了。
“媽媽,我們吃冰糕吧!”含含今天格外活躍。
秦小魚帶著他們走過去,她記得上一次帶含含一起吃冰糕,還是兩年前的事兒。后來流年小筑有了自已的產品,就是想吃也是買回去到家里一起吃。
“要幾個?”賣冰糕的大姐穿著北方冷飲字樣的白色工作服。北方冷飲是北方飯店出品的老牌子,一直雄霸冷飲界多年,中間一度沉淪,到了二十一世紀又被挖出來,紅極一時。
“先每人來五個吧。”秦小魚找了一個小方桌坐下來。大姐一聽是來了大主顧,馬上殷勤起來,這冰糕要一元一個,那是奢侈品。
到底是孩子,剛玩了一會兒,現在又有吃的,小妹的臉上有了笑模樣。
冰糕端上來,秦小魚挖了一大勺送到嘴里,閉上眼睛享受著冰咝咝的感覺。
含含吃得快,他突然向小妹的碗里挖了一下。小妹馬上搶了回來,兩個孩子咯咯笑成一團。
秦小魚剛想說媽媽再給你們要幾個,突然又改了主意,趁著他們不注意,她在含含的小碗里搶了一勺出來。
含含忙著護自已的碗,兩個人爭搶時,小妹已經得手了。三個人笑鬧一氣兒,連賣冰糕的大姐都笑盈盈地看著他們,這一幕美好又溫馨。
“媽媽,你還記得我開學前,你帶我買文具的事嗎?”含含突然問到。
“我們兩個偷著吃的冰糕。”秦小魚也想起來了。
“你們背著我吃冰糕!”小妹一聽這話就怒了。
“誰讓你咳嗽的?”秦小魚幸災樂禍地笑了。
“不跟你們好了!”小妹不知想到了什么,應該是借題發揮,眼圈忽地紅了。
“媽媽,我們能搬出去住嗎?”含含看了看小妹說。
“為什么搬出去?”秦小魚有些詫異,小妹在周行媽那里失落了,周司令可是把含含當成寶貝,一直捧在手心里。
“我想有自已的家,不是大家在一起。”含含雖然懂事,可還是小,有些情感表達不清。
秦小魚卻一下就明白了,含含擔心的比小妹還要多。
他害怕的是,秦小魚和阿雷結婚后,會過自已的二人世界。不久還會有孩子出世,就像周月的寶寶奪走周行媽的愛一樣,那對他們兄妹來說,就徹底失去媽媽。
“媽媽會考慮一下的,我們一家人搬到一起,單獨生活。”秦小魚給含含做出了承諾。看來孩子的心思比她想像的還要細膩,她要更好的去考慮周全。
結婚新房的事,阿雷的意見是先用他的房間,秦小魚也意見。
與阿雷的房間比,秦小魚的房間,只能算是一個睡覺的地方。
阿雷的房間很豐富,不論是物質還是精神上,更像一個家,有些亂,可又有自已的秩序。
周行媽想幫她一起收拾,可是有心無力,秦小魚也能理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