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熱鬧嗎。”米蘭達的出現在些突兀,當時就冷場了。
秦小魚想起阿雷的話,她這是來挑釁的嗎?
“我想找人把窗前面再種些綠蘿。”方夫人的話題轉得有點快。
“綠蘿擋窗,我喜歡明亮一些。”朱夫人被秦小魚噎著了,說什么都想挑個刺兒。
“我這房子光線就是太亮了,在屋子里還要帶墨鏡。”方夫人此言一說,秦小魚才明白,是沖著米蘭達來的。
她走到哪里都不肯脫下黑色大墨鏡,也是個性實足。
“還真是需要改變一下了,一個客廳還是保持著三十年前的腐朽。您為什么不直接退到滿清的時候。”米蘭達說完,又像來時一般風一樣的卷了出去。
在座的幾位顯然知道她是誰,一時間空氣凝結了。
“秦小魚在哪個學校畢業的?”譚夫人又把話題拉到秦小魚身上。
“南京大學。”秦小魚并沒有說謊,如果她沒有墜樓而死,此刻應該在南京大學讀碩士。
“孩子不好的,就是年輕人,還有些毛糙,以后諸位多看顧。你也立了半天規矩了,去吧。”方夫人一句話,秦小魚如蒙大赦,行了個禮就急忙出來。
“這把你嚇得,怎么后背都濕了。”阿雷見她往涼快地方站,硬生生給拉出來。
“做你家媳婦真不容易,我要逃得遠遠的!”秦小魚一想起被折騰的一天,就有氣。“小魚,跟我們一起走!”三姐從樓上下來時,秦小魚忍不住捂住嘴,這什么造型?
現在的三姐更像一條美人魚,一條釘滿亮片的裙子,把她的身體包裹得很嚴密,一直到腳。
大姐和二姐也走下來,方寶寶在最后,打扮得也最恐怖,這黑色的唇膏是認真的嗎?
“你們這是?”秦小魚求助地看向阿雷。
“去吧,見識一下。”阿雷竟然沒反對。
雖然三姐一直堅持,司機還是不肯交出方向盤。
“謝天謝地。田叔很有原則。”方寶寶也松了一口氣。
秦小魚到了地方才知道,她要參加的是自已的單身派對,地點嘛,就是一家小舞廳。
說小,是因為舞廳是針對特定用戶的,所以人并不是特別多,相對要冷清一點。
這姐幾個應該都是熟人,魚貫而入,都跟披著長發的意大利調酒師打了招呼。
“我不能喝酒!”秦小魚看到調酒師的酒杯就暈了。
“一點點。”方寶寶伸手想要灌她。
“算了,真弄醉了就不好玩了,我們嗨!”三姐聽著音樂已經搖擺起來。
八十年代最流行的是荷東舞曲,《路燈下的小女孩》旋律響起,三姐已經起身滑入舞池。
秦小魚突然想起網上的一組動圖,形容各個年代跳迪斯科的姿勢。
八十年代是扭胯,手指天。
跟那些動作僵硬群魔亂舞的人比,三姐簡直就是個藝術家。
“來,酒不喝,舞總要跳吧。”方寶寶拉著秦小魚下了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