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。既然說是長遠的計劃,我要做一下準備。還有說起規劃,你的人生也是我的一部分,有些話,我一直有所保留,今天跟你全說了吧。”阿雷的話讓秦小魚又坐回來。
“你很幸運,有個很好的開端,可是你的格局受限,所以現在有些凌亂。其實你完全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累。”阿雷理性起來,完全是一絲不亂不會吃虧的律師嘴臉,秦小魚到是需要這類專業的建議。
“你現在還是暴發戶的思維,哪有錢去哪賺,這是最初的資本積累方式,十年后,你的積累也會很多,但還是那個問題,格局愛限,你要把自己給累死。你的人生只有賺錢嗎?”
“那你說我應該怎么辦?不用說,服裝行業肯定沒有基建賺錢。”
“看,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。如果擁有一個龐大的服裝帝國,你的牌子在世界都是一流的,在全國每個城市都有專柜,廠子遍布全國。你覺得還會沒錢賺?你只需要用心去做大一個品牌就好了,而不是做一個亂七八糟由親戚相互幫襯起家的亂攤子。”
阿雷的話,像給秦小魚要開了一扇門,她的眼界霍然開朗。
最近她一直有困獸的感覺,被瑣事纏得人都要發瘋了。她像一個掉進榨汁機里的橙子,生活事業愛情拼命擠壓她,讓她透不過氣來。
是阿雷一語點醒夢中人,多少年后老干媽的成功在那里擺著,只憑一瓶辣椒醬就能名揚世界,她做時裝為什么不行?香奈兒是怎么橫掃時裝界的,同樣是女人,她差在哪里?
她已經明白了,她差在格局上。幸運的是,她缺少的眼界,阿雷有。
“我還有個問題,在蘭桂坊遇到的女人是誰?”秦小魚還是記著仇呢。
“一個不重要的人。可是你呢?那朱老板又怎么解釋?”
“你自己冷冰冰的,怪我了?”
“你知道什么?我們的房間被景天裝了竊聽器,我是將計就計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你要整理我們的關系,所以很生氣!”
“你生氣就可以跟別的男人逛街嗎?”
“逛街怎么了?你不是跟別的女人去了酒吧?”
“我在酒吧遇到了你!”
“……”
原來他們之間,真的早需要吵一架了,吵架時相互之的理解加深很快,比猜測要強上幾分。
小妹真是聰明的孩子,一語中地。
兩個人差不多在客廳坐了一夜,把分離這段時間全都聊了一遍,兩個人一會吵一會笑,天快亮時才不得不上樓。
秦小魚倒在床上,想睡上一會兒,可怎么也睡不著。好容易聽到隔壁有動靜,她忙走過去。
周行媽先起床了,在收拾行李時。
周行媽并不知昨夜的事,只是覺得秦小魚有些怪怪的,明明黑著眼圈,可精神抖擻。
“媽,我們要推遲行程了。”秦小魚抿著嘴笑道。
“阿雷找你了?”周行媽試探道。
“我去找他了。”秦小魚也不想隱瞞。
“怎么講?”
“媽,今年內,你就要再操辦婚禮了。”
“謝天謝地,總算要把老閨女嫁了。”周行媽一把抱住秦小魚。
“在說什么?”周司令也起來了。
“你老閨女要嫁了!”
“噢,好事,好事。讓你干娘算個日子吧,我看那個老巫婆也有點本事。”
秦小魚噗嗤笑了出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