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醉翁之意不在酒?,有幾次她恍惚看到阿雷的切諾基,可是并不見人。
也許真像阿雷說的那樣,在很多城市?都有他的車,這里肯定也用一輛。他沒在,別人在開罷了。
周司令夫婦來過幾次了,小妹和含含是第一次。秦小魚帶著他們把能玩的地方走了一個遍。八十年代的上海還沒有迪斯尼,是個遺憾。
本來她想把秦小葉也帶上,可是這位說什么也不肯,一頭扎進百貨公司,已經進入角色了。
轉眼就是在上海的最后一個夜晚了。晚上方夫人設宴送行,秦小魚一直心神不寧,情緒不高。
“小魚,一會你來看看我的新衣服,已經做好了,可是不怎么稱心。上次我找文文,讓她給我訂制。聽說你們有個設計師很厲害,叫周月?”
“小月啊,您是一時半會兒見不到了,她快要臨盆了。”秦小魚看周行媽一眼,這是一件想一下就能讓她笑醒的美事。
“又要添丁進口可是好事,我們方家好久沒有喜事了。都是不婚主義,一個個的只知道玩,我這老人家也沒辦法深勸。”方夫人開始碎碎念,三姐低頭猛吃東西,看來不管是什么時代,大齡都要被逼婚。
第二天要坐火車,老人孩子要早點休息,方夫人迫不及待到秦小魚帶去衣帽間。
這些天她一直克制著打擾秦小魚的行程,也是看在倆個孩子的面上,現在是急不可耐。
衣帽間還是老樣子,新衣服就掛在衣架上,秦小魚從進屋的一刻,腦子里轉的就是阿雷的身影,想想這次也是白來了,心疼得不能自抑,眼淚已經轉了幾圈。
“有什么問題?”方夫人覺得她看的時間過長,提醒了一下。
“沒有,很好,前段時間在香港看了時裝大秀,這件正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。”
“你覺得適合我的風格嗎?”
“這個要看怎么說,方夫人對于時裝才是加分項。您穿哪一套,都是設計師的榮幸。”秦小魚的話是有些夸張,但并不過分,方夫人的氣質確是無人能敵。
“小魚,你對時裝很有見地,可是你不會看人,我這里指的是男人。”方夫人話鋒一轉,秦小魚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您說得對,我不會看男人,也吃過虧。”秦小魚承認。
“我們也算是有緣分,就教教你吧。”方夫人走到鞋凳前坐下來,秦小魚發現原來的鞋凳不見了。方夫人對鞋凳上的口水還是介意的。
“我是很想學習一下,活了二十幾年,沒有一段成功的感情,也真是失敗。”秦小魚說得自已越發灰心。
“你的事,我親眼看到一些。alex跟我講了一些,文文跟我講了一些,現在我對你的了解,遠比你想像的要多。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。”方夫人毫不掩飾她的贊許,秦小魚慢慢放松下來。
“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好,只是我運氣好罷了。”
“這個你倒不用謙虛,我自已會分辨的。你想過沒有,人以群分。”方夫人頓了一下接著說:“同理,什么樣的女人,也會吸引什么樣的男人。可你和alex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類人,你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”
“所以我們之間很多矛盾,總是不在同一頻道上。”秦小魚總算可以說清心里的苦惱了。
“因為你們骨子里是一樣的人,只是被你們隱藏起來了,你們都帶著面具。你們同樣柔軟善良,又都缺愛,又不會給予愛。”
“這個……他可是情場老手。”秦小魚被方夫人對阿雷的評價逗笑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