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件吧,包起來。”朱第九替她拿了主意。
謝過梁師傅,她又隨朱第九走了幾家店,買了一雙銀色的高跟鞋配上,提亮很多。再配個銀色攢珠手袋,一切都齊了。
“這就到中午了,前面就是蘭桂坊,來香港一次,總要去看看。”朱第九下了車。
“我滴酒不沾。”秦小魚先解釋道。
“那就喝珍珠奶茶,女孩子都喜歡的。”朱第九也不強求。
朱第九帶著秦小魚走進一家店,人頭攢動,香港的游客從來就沒少過。八十年代的繁華已經不容小覷。
“謝謝九哥照顧,回去我就把款匯過去。”秦小魚一向在錢上不馬虎,這便宜占不得。
“你一定要還,就還好了。晚上你和朋友一起去,還是我派車來接?”朱第九也不謙讓,就這一點,與他相處是極舒服的。
“你派車過來吧,我不知他在哪里……”秦小魚話音剛落,聽后面有笑聲,阿雷和一個女人相談甚歡,從秦小魚身后走過時,沒有多看她一眼。
“這位小姐很有來頭,是港督的侄女,名媛。”朱第九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把阿雷的女伴的情況介紹給秦小魚。
秦小魚的心猛然沉入谷底,什么心思也沒有了,香甜的奶茶也索然無味。
朱第九并不多問,只當她累了,把她送回酒店。
進屋把鞋甩掉,秦小魚撲到床上又是捶又是蹬,整個人都要爆炸了。剛在朱第九面前不能顯出不悅,現在總算發泄出來。
“阿雷!你算個什么東西!”秦小魚對著空氣吼了一聲。
這大天蝎吃起醋來,可是不蓋的,秦小魚都快被妒火給燒死了。
她沖進阿雷的房間,把他的行李箱拎起來,趔趄著拖到門口,扔了出去。
她重重關上門,這才覺得解氣一些。
可是轉念一想,不對啊,這房間是阿雷訂的。
她快步跑到門口,一個服務生正拎著行李箱跟總臺聯系。
秦小魚上前一步,搶到手里,服務生投來詢問的目光。
“我的!”秦小魚氣勢洶洶,服務員把讓她證明一下的話生生給吞了。
好吧,房間是他的,她走可以吧!
秦小魚過去把東西胡亂收拾一下,拎起行李箱,大踏步走出門,用力摔上。
不對啊,她沒訂房間,沒有港幣,難道要露宿街頭?
還有,一想到陰暗中盯著她的景天,她打個寒戰。
還有唐龍和小胖沒撈出來……
“看什么看!給我開門!”秦小魚對著瞠目結舌看著她的服務生,怒吼道。
服務生只好過來把門打開,女人真是不可理喻。
秦小魚再次撲到床上,又是一陣捶打,她恨得牙癢癢。
下午三點,秦小魚已經化嫉妒為戰斗力了,想斗就斗上一回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