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秦小魚以為他們要去的是酒吧,到了地方才知道是私人會所。
主人是個社交名媛,看長相就是本土人士,身材管理得非常好,淺咖色的皮膚,妝容冷艷。
“alex!”她驚呼一聲,撲過來給阿雷一個貼面吻。
“emma,你真厲害,把他給帶來了。”
“no,不是因為我,是因為這個小東西。”三姐把秦小魚從人群里掏出來,塞到前面。
“好精致的小東西,這帽子真有范兒!”林姚芳菲一眼看中的是秦小魚的帽子。
“謝謝。”秦小魚努力惦了下腳,她明明不比林姚芳菲矮多少,為什么是小東西呢?
“alex!程先生很生氣,上次他找你的案子你不肯接,現在接個小案子。”林姚芳菲扔下秦小魚,突然對阿雷發難,還是用的英語。
“這是沒辦法的事,案子很小,可是委托人是小東西的侄子。”三姐馬上幫阿雷說話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看來阿雷對小東西真的動心了。”
“看小東西的本事吧,把他一直留在身邊才是本事。”
“有一年多了吧?時間不短。”
“難道你真的是玩累了?想休息一段時間?”
“男人,哪有夠的時候,放心吧。”
“這小東西看著柔柔弱弱的,本事還很大。”
“不簡單的人物,你們不要小瞧了。”
“聽說是內地北方的一個小城市的人?”
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就認定秦小魚一定聽不懂英語,當著她的面就評頭品足起來。
不過她們的語速也真夠快的,還夾著口音,要不是秦小魚英語八級,怕還真就聽糊了。
見秦小魚臉色越來越難看,瞧熱鬧的阿雷終于出面了。
“你們差不多可以了,她的英語很厲害。”阿雷壞笑一下,幾個女人都閉嘴了。
秦小魚已經獨自擠進人群,走遠了。
“想不到在這里遇到您。”熟悉的聲音傳來,秦小魚抬頭就撞上朱老板的清水眼。
“還真是秦廠長。我剛看著像,還恍惚不敢認。”
“真是巧了。朱老板是來演出的?”秦小魚好奇地問。
“不,我演出的時候很少,多半是到處游玩。我不像師侄他們那么執著,人生苦短,事業是一方面,可還有人生不是。”朱老板笑了笑。
“朱老板說得我都羞愧了,我就是個工作狂。”秦小魚也笑了。
“這里有些悶,去上面透透氣。”朱老板顯然不是第一次來,帶著秦小魚從樓梯走上去,原來是個大平臺。
這是海景房,憑海臨風,站在欄桿處被海風一吹,秦小魚剛才的抑悶一掃而光。
“聽師侄說,你的生意做得很大,我很佩服你這樣獨立有主見的女性。”朱老板這是在夸她,小孟亭說得對,他對她有好感。
“過獎了,我只是喜歡拼,不想隨波逐流。”秦小魚淡淡一笑。
“這話說得輕松,可以想見你一路以來吃的辛苦。”朱老板的話,很溫暖,秦小魚有點招架不住。
原來她真的希望有人對她說,你累了,休息一下吧。
“最近是有些累,回到家要好好陪陪家人了。”
“我指的不是這個。秦廠長,世上不止有親情。”
秦小魚有點慌,這算什么?
臥勒個去,要表白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