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有幸能回到這個年代,對學時裝設計的她來說,真是欣喜若狂的事。
現在流行一種優皮士,是指著衣者開始追求時尚品味,從優而選。很多香港的本土時裝設計師崛起,像到二十一世紀還稱之為傳奇的張叔平、奚仲文,已經開始走上神壇。
街上最流行的穿法是寬松上衣,大墊肩,蘿卜褲,或是三條線的燈籠褲。
后者大概是因為香港是海港,潮濕,穿肥大的舒服吧。
秦小魚不喜歡厚重的大墊肩,她的個子矮,穿上就像個鎧甲,越發顯得人矮小了。
阿雷是紳士,又是在女人中長大,知道更衣需要大量的時間,所以也不催促。
秦小魚出來時,他還有些驚詫,這速度算是最快的了。
讓他驚詫的不止是秦小魚用的時間短,還有就是她的造型,實再是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水洗絲的直筒裙,平肩向外延長三指寬自然垂下,正好露出纖纖玉臂,自然把身材拉長,看起來更纖細。裙身把水洗絲的優越發揮到極致,站時垂度良好,走動時就像流水般,把身材一凹一凸盡顯出來。
這裙子也是極挑人的,好在秦小魚的生活極度自律,對身材的管理近乎嚴苛。
秦小魚出門時匆忙,好在箱子里常年放著一套首飾,她拿出來在鏡中比了一下,有些不搭。
“我也只能幫你這些了。”阿雷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個項鏈,給秦小魚帶好。
這是紅寶石鑲嵌的,金絲纏纏繞繞,嬌艷欲滴的紅寶石像一顆顆碩果,誘人品嘗。
這一身打扮完,秦小魚在鏡前轉了又轉,總不滿意。
“好像缺點什么。”阿雷也發現問題了。
現在流行爆炸頭,秦小魚的小丸子頭顯得太小家子氣了。有點吼不住氣場。
她轉了轉眼睛,有了辦法,重新打散頭發,盤了一個偏墜的發髻。
早餐時有幾款西點是名店送來的,紙盤都是描金花飾,很是精美。
她取出一只新紙盤,從花瓶里抽出鮮花,取了兩枝肉粉色的玫瑰,用發卡固定到餐盤上。又點綴了些滿天星,最后跑到外面電視柜上方取了些裝飾用的紅豆豆。
等她把紙盤做成的帽子別到發髻上時,阿雷已經要抓狂了。
“這東西不會掉下來嗎?你真的確定帶它去看大秀?”
“確定,怎么了?”秦小魚對著鏡中的自己微笑著轉了半圈,她很滿意。
“好吧,很好看,就是,它真的不會掉?”
“放心吧。我做的事,會出問題嗎?”秦小魚說完這話為什么有點心虛?
“會!”阿雷甕聲甕氣地答。
可是有什么辦法這個女人吃定他了。
阿雷的家人長得都不大像,秦小魚曾經有個大膽的想法,其實在這么開放的家庭中,鬼知道他們有多少血源關系,也許最大的一個共同點就是姓方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一點瓜葛。
三姐的母親是歐洲人,所以長得人高馬大,跟阿雷站在一起,身高到是蠻配的。
她遺傳母親的基因比較多,金發碧眼,五官立體。只是那皮膚有點慘不忍睹,毛孔像割過一茬兒的麥田,雀斑和痘痘一樣不少。
只是她好像對這些并不在意,以素顏為美。
看到阿雷她就一個大大的擁抱,下一秒秦小魚就被她按在了胸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