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律師說得沒錯,證據對唐龍不利,連他自己都明白,在做徒勞的辯護。
在控方的步步緊逼下,孫律師要求休庭十分鐘。
秦小魚和孫律師從法庭出來,進了旁邊的休息室。二人相顧無言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孫律師夾著文件包走了出去。
時間過得很快,秦小魚見孫律師沒有進來,只好自己先進了法庭。
很快法官就宣布開庭了。秦小魚驚懼地發現,孫律師的位置是空著的,他一直沒有出現!
這也引起法官席的注意,法官招手叫過書記員,開始竊竊私語。
就在這時,法庭的門開了,孫律師和穿著黑色律師袍的阿雷走了進來。
“律師alxe?方接手此案,這是相關文件。”孫律師把他簽署的文件逐一提交。
秦小魚滿臉不解,這家伙跑了這么久不見人,難道是回家補課了?
“法官大人,這是我取得的第一手資料,可以證明,被告人販賣的銅鼎是贗品。”阿雷直接拿出證據呈上去。
聽審席上一陣熱議,法官拿起橡皮錘維持秩序。
秦小魚忍不住偷眼看向景天,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。他早就猜到阿雷要這樣做了。
因為出現新的證據,案件只能推遲審理。
不出景天所料,下一步唐龍被以詐騙罪起訴。
“你是跑去做證據?”秦小魚知道阿雷手眼通天,弄個假證據還是容易的。
“不做假怎么辦?那個外國人不好對付。想買通也不行。”
“你不要買通他!他是景天的人!”秦小魚嚇一跳。
待看阿雷似笑非笑的臉,就明白他早就了解情況,又被他耍了。
“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,查了一下,知道景天到過廣州,就猜他動了手腳。這家伙陰損的勁兒,全是遺傳自他的母親。”
“現在怎么辦?就讓唐龍被判欺詐罪嗎?”
“爭取減刑吧,也許有個五年也出來了。”阿雷攤了一下手。
“不行!在那里面五年,會把人給關廢了的!”秦小魚跳起來。
“我的小祖宗,這個我是真沒辦法,要不然我們一人一支槍去劫獄?”
“你不要開玩笑好嗎?”秦小魚泄氣地坐回沙發上,抱過抱枕,把下巴搭上去,可憐巴巴地看著前方,眼淚在眼圈里滾。
“別生氣,我是真的沒辦法了。只能想辦法減刑。”阿雷口氣軟下來。
“這我回去怎么跟堂嫂交待?”
“能怎么辦,我們也盡力了啊,這畢竟是英國的屬國,又不是在我們國家,我們能做的太少了。”阿雷細聲勸著,慢慢靠過來。
“起開!”秦小魚把他的手打開,霍地站起身走向陽臺。
陽臺是開放式的,站在上面吹著海風,她的頭腦清醒一些。阿雷這人的性格她了解,一定是盡力了,辦不到也不能強求他,看來也只能憑天由命了。
“進來吧,吃點東西,你的心情能好些。”阿雷打開陽臺門叫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