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她已經沒有那么多自信了。
“你這樣,我都沒信心收服你了。”阿雷倦倦地垂下眼簾,秦小魚心底突然痛了一下。
她真想對他說,不鬧了,我們認真的愛一場吧。
可是下一秒,阿雷再抬頭時,已經是滿血復活了,連一點讓她服軟的機會都不給她。
“先說一下龍龍的事吧。現在最難辦的就是買家是外國人。而且香港那邊法制很嚴格,不是很好打通的。我們只能想辦法大事化小,結案是不能的。”
“你已經有計劃了?”秦小魚驚喜地問。
“沒有,我什么也不能答應你,只是走一步看一步。”阿雷搖了搖頭。
到香港時已經是晚上。機場外有人接他們,上車直奔酒店。
秦小魚有一剎那的恍惚,這是回到二十一世紀了。現在正是香港經濟騰飛的時期,亞洲四小龍領先國內諸多城市,在多少年后,才被后起之秀慢慢超越。
這個年代,真的是大把的機會,真的是太美好了。
“你的眼睛里滿是欲望。”阿雷不失時機地指出來。
“對,這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地方,我想狠撈一筆。”
“進樓市嗎?”阿雷一語中地。
“現在時機還不成熟。”秦小魚故作深沉地說。
“給你機會再說一次。”
“沒錢。”
“……”
阿雷死盯過來的目光,讓她感覺到一絲灼熱,那里有過去的溫度,可轉瞬即逝了。
分別了一段時間,不是應該干柴烈火嗎。
秦小魚是做好了一切準備來的,可火種卻不在了。
阿雷最大的好處,就是對秦小魚太了解了,她無時無刻不在缺少睡眠,疼她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她睡個好覺。
所以他訂的是大套間,一人一間。明天要戰斗,保持睡眠很重要。
秦小魚連著飛了十幾個小時,已經很辛苦了。她洗完澡差不多是爬到床上,太舒服了,跟家里一樣,她還想動動腦子,就已經人事不醒。
第二天一早,二人在樓下自助餐廳吃過飯,就去見唐龍。
同行的有三人,還有一個阿雷找的律師,是他的一個學長。雖然秦小魚十分想見唐龍,可還是理智的把機會讓給了孫律師。
等了半天,孫律師終于出來了。拿到了所有的材料。
客戶是小胖找的不假,可他開始也不知道買家是外國人。
因為中間人是打過幾次交道的,非常靠譜,所以小胖提議把貨帶到廣州。
這次要出手的是一個銅鼎,唐龍鑒定過,至少是商以上的東西。這還是他剛開始收破爛時,當香爐收回來的,一直扔在倉庫里。
有次跟周行媽學習甲骨文,突然想起有這么個物件,當時想著是看看上面的字,可是周行媽一見就說不得了。
“這是鼎,三足鼎,好東西。”
他們查了相關的資料,除了大概能確定年代,別的都沒有。本來說在廣州交易的,東西買家自己帶走。
可是到時間過來的只是中間人,他說買家的護照出了點問題。其實那時唐龍已經有了一絲警覺,只是小胖財迷心竅,一個勁的說好話,他才一起去了香港。
這不是第一次來香港,這次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心不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