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田甜跑過來,手里端著一碗熱湯,這是給唐鳳琴送來的。美發學校經常改善伙食,田甜惦記著唐鳳琴。
“開門開門,湯來了!”田甜手里沒空,就用肩拱了一下門。
門剛開一條縫兒,景天就用力頂了回去,田甜手里的碗掉到地上,湯汁四濺,田甜尖叫一聲。
“田甜,報警!快!”秦小魚忙大聲叫道。
“報什么報!”景天被激怒了,晃著身體向她們三人逼近。
門被踹開了,一個老太太闖進來。
“姥姥……”景天剛叫出來,就被姥姥一棍打在頭上,身子一軟癱下來。
也不知老太太哪來的力氣,拖著他就向外走。
秦小魚跟姥姥有過一面之緣,這就是把景天從小帶到大的保姆,聽說在他家說一不二。
“自己種的果,自己吃,不能讓他禍害人。”姥姥只留下這一句話。
三人這才發現腿都軟了,相互攙扶著坐下,面如死灰。
田甜看她們的樣子害怕,打電話叫來了齊四。
“他還敢來這里鬧事?看我不弄死他!”齊四當時就炸了。
“哥,別,別!不行!”秦小魚嚇壞了,別人說弄死,可能是恐嚇。
可是齊四說弄死,那就是真的弄死!
他馬上就是兒女雙全的人了,沒必要手上再沾人命。
秦小魚好勸歹勸,算是把齊四給壓下去。他不放心,還是喊兩個兄弟過來,把服裝廠外圍給看起來。
“嬸兒,你到廣州,這些事不要跟景天提,他會擔心的,讓他安心在那里呆著吧。”
秦小魚眼見她從軟軟弱弱的小女孩,成長為一個有擔當的女子,也是由衷欽佩。
車票已經讓丁小潔定好了,從這里去廣州只能坐火車,要坐飛機需要轉機,秦小魚覺得在機場苦等,真不如上火車去補覺兒,她什么時間都是睡眠不足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秦小魚要去廣州,家里突然變得熱鬧起來。每個人都情緒高昂,一掃平日的陰霾。
早餐時間人就聚齊了,有說有笑。
秦小魚看得出來,大家是多么希望阿雷回來,這家伙,人緣還真不錯。
“這才像話,一天忙忙忙,你不忙,地球都不轉了。”周司令難得有個好臉色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含含奶奶扎扎呼呼跑進來。
“什么事大驚小怪的?好好說話!”含含爺爺頂煩她這樣,忙著給她使眼色。
“外面來了兩輛大鏟車,開進咱家院子,把你那葡萄架都給刮了!”
含含奶奶話音沒落,含含爺爺可坐不住了。撒腿就往外跑,周司令緊隨其后,那是他們的心血。
秦小魚也皺了皺眉,站起身。前面兩個樓在施工,可能是工地上的新工人不懂規矩,開錯地方了。
她走到門口,正見鏟車轟隆隆開向一號樓,這是什么情況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