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!”秦小魚紅著臉跑了出去。
秦小魚在樓上糾結了半天,還是沒勇氣打電話給方夫人。干脆等晚上唐文文下班,讓她去要電話好了。
“哼,就知道欺負我。”秦小魚嘟起嘴來,眼睛酸酸的,又要掉眼淚。
她不敢提前下樓,估計時間差不多了,才出來吃晚飯。
老王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出來,雖然是堂兄的舊衣服,可是收拾干凈了,這還是個帥大叔,看來王健完全遺傳了他的好基因。
他很局促,坐立不安,幾乎不敢動筷。
“我比你大一歲,你叫我哥。老弟,這就是自已家,別客氣。”齊四忙著給他倒酒。
“不喝了,真的不喝了,我想戒酒。今天老唐跟我說的話,我覺得又看到奔頭兒了,以后跟他干!要畫圖紙,怕手抖,這酒是一定戒。”老王護住杯子,一席話說得齊四服氣,也不強求了,坐回去。
“我就說嘛,我干兒子,咋能有那一家子親戚。”齊四又得意了。
“老弟,我看你的頸椎有點問題吧?”鄧緘言一直在察顏觀色,這老王也許有一天,會成他的親家,他要看好了。
“有時手麻,不知道是不是頸椎的原因。”老王老老實實回話,他倒不知道鄧緘言是什么來頭。
“等我給你推拿一下就好了,這我強項。”鄧緘言得意地說。
周月和小錦也沒閑著,一個眼神兒一個眼神地交換,都是心知肚明,滿天云彩散了。
秦小魚可沒心情聽他們聊天,咬著筷子發了半天的呆,還是坐在她身邊的堂嫂碰了她一下,才回過味來。
“吃菜,看你都瘦了。”堂嫂把她愛吃的菜整盤端到她的面前。
“瘦就瘦了,她還有功了?”周司令的怨念很深。
“你看你,孩子吃飯呢!”周行媽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今天,必須給阿雷打電話!”周司令索性放了狠話。
“知道了,大大。”秦小魚放下碗筷,小聲應道。
吃過飯,她沒敢留下礙眼,直接跑回樓上。
唐文文的電話先打來了,看樣子也是怕她著急。
“這是他房間的電話,我要來了,你記一下。”唐文文報出一串數字,秦小魚急得剛要掛她電話,聽她又說了一句:“你先不要打,聽說他去住院了。”
“哦。”秦小魚的心一沉,突然有些害怕了。
她錯過的不是一點半點,阿雷真的受傷了,不是腿上的傷,是傷在心上。
秦小魚放下電話,躺回到床上。
“你到是打沒打電話啊?”周行媽追過來。
“他去醫院了。”秦小魚爬到周行媽身邊,把頭枕在她的腿上,眼淚一雙一對的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