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看了一眼他每天坐著的沙發,心里空空的。
晚飯吃的很沉悶,除了筷子和碗碟的輕輕碰撞,連一句話都沒有。
“來老婆,多吃點菜,不便秘……”鄧緘言是想哄周月開心,可是注意力不集中,說的話有點不合時宜,被周月瞪一眼也老實了。
“怎么好像少了點什么?”周行媽嘀咕道。
“少了一百多斤一個大活人。”齊四甕聲甕氣地說。
餐桌上一下又沉默了。
“不是我趕他走的。”秦小魚覺得無形的壓力,她有必要解釋一下。
“知道,不是你趕的,可是你不殺伯仁,伯仁因你而死。”周月突然拽起詞來。
“你看你們什么態度,難道是希望我立馬就不要矜持,嫁給他?”秦小魚賭氣說。
所有人都點了點頭,連一個攔著的都沒有。秦小魚才知道,她做人真是失敗。
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的事,她卻傻傻不知。
她并沒有自已想像中做得那么好,只是所有人都在隱忍包容她。
夜里,她輾轉反側,想著和阿雷的種種,更覺得是她欠了阿雷許多。
他一再退讓,已經無路可退了嗎?
不是說誰先愛上誰就輸嗎,阿雷輸了。
她也并沒有贏。
秦小魚把頭拱在枕頭上,突然手邊觸到一個毛絨絨的東西,她用力拖過來,是肥肥的蛋糕。
蛋糕的情緒更加低落,卡巴著金黃色的眼睛,含著一包淚。
秦小魚把它親了又親,它身上阿雷的味道,已經淡了。
她突然開始想念阿雷,非常非常的想念。一直在身后乖乖跟著她的人,回頭時撲了一個空,這感覺很不好。
這一夜注定失眠。
她索性爬起來,去了阿雷的房間。
門鎖已經換回來了。他說過,如果離開的話,會給她復原的。這還真是言出必行的人。
房間里的東西還都在,只是少了一人一狗。那本《情人》還扣在沙發上。
她拿起來看了看,是男主離開回法國的那一頁。
秦小魚把書放回去,躺在沙發上,慢慢蜷起身體,哭了。
“小魚,你在里面嗎?”門外是周行媽的聲音,她輕輕敲著門。
“在!”秦小魚慌亂地跳起來,臉上熱騰騰的,像被捉住正在做壞事的少年。
“快回你房間,電話鈴一直響。”原來周行媽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秦小魚急忙往樓下跑,她怎么就忘了,阿雷也許會打電話過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