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來還真擔心,文文這要是有情敵了,離著那么遠,可怎么辦?今天看到她這段位,我完全不擔心。沒有哪個男人敢接盤一個隨時爆炸的潑婦。”
秦小魚雖然沒有直接針對孫秀珍,可是句句帶刺,還都扎在最柔軟的地方,孫秀珍的段位還真不夠高,已經完全敗下陣來。
“蔣浮生,你好樣的!我恨你!”孫秀珍一跺腳,哭著跑出包間。
“吃飯。今天的事兒不要讓文文知道,她會多心的。”蔣浮生松口氣。
“你放心吧,文文知道也不會有問題,是你不了解文文。她比你想像的要更成熟。”秦小魚這才倒出時間,把王健的大概情況講了一下。
“四哥的干兒子,我肯定要照顧好,跟我跑業務吧,正好缺人呢。拜我為師,怎么樣小伙子?”蔣浮生馬上就應承下來。
“師父以后多教我。”王健馬上站起身,鞠了一個躬。
“住在你那兒還是找個房子?”
“嫂子你這不是廢話嗎,我家空得都快養出狐貍精了,快來幾個人陪我吧。要說到這個,我還真得找你算賬,你可是說很快把老婆還我的,這都多久了,人呢?”
“馬上,馬上,我很快就把人培養好了,你也知道,上海的專柜不能馬虎。你放心,盡快讓你們小倆口團聚。”秦小魚一再保證,這才堵住蔣浮生的嘴。
晚上在蔣宅住了一夜。第二天王健就跟蔣浮生上班去了。秦小魚還有個去處,沒跟他們說,換了一套衣服就奔省政府而去。
盧鏑調回來有陣子了,聽說還是在政策研究室。秦小魚想見見他,有些事還是當面談方便,關于政策,她要學的多著呢。
大概盧鏑為人一向刻板,門衛打電話過來,說有個美女是找他的,秦小魚走過的長長走廊,一步一崗,都想見識一下她。
“這就是我說過的秦廠長。”盧鏑跟同辦公室的同志介紹了一下。
“看過您的資料,想不到秦廠長這么年輕漂亮。”辦公室里的幾個男同志都做不住了,一個個手足無措,還是個女同志嘴快,說了實話。
今天秦小魚還真就沒仔細打扮,穿了一件米色半截風衣,丸子頭,素面朝天,可就是這樣,看著清清爽爽的,比街上花枝招展的人不知順眼多少。
“來,小秦,正好我也想給你打電話了,你辦學校的事我聽說了……”盧鏑還真是工作狂,讓著秦小魚往里面走,帶進里面的辦公室,拿出幾份文件就開始講解。
“明白了吧,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,國家政策扶植,全是傾向企業改革的。你等著,不出半年,就會有更好的消息傳來,更適合你這樣的人才。”盧鏑回到省里一段時間,說話更像老干部了。
好在他說的都有用,秦小魚聽得很認真。等她無意一抬頭,才發現已經到了中午。
“小秦,難得你過來一次,我請你吃飯吧。”盧鏑這人,還真是一根筋,在他的腦中,并沒有什么避嫌的概念,他覺得在談工作,就是工作關系。
“還是我請您吧,受教半天,辛苦了。”秦小魚笑道,她是心疼盧鏑的錢包,那時機關的工資并沒有贏利的國贏企業工人的工資高,跟秦小魚這樣自己做生意的人比,更是小巫見大巫。
“那不行,我要盡地主之誼。”盧鏑堅持道。
秦小魚就知道,完了,這一餐只怕不是豆腐湯就是打鹵面,可是又不好太強求,只能隨他向門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