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上海?省城?”王健的眼睛一亮,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你選,想去哪?”
“省城近一點。”王健猶豫著說。
秦小魚知道,他還是舍不下小錦,省城離得近,小錦說不定還能跑去看看他。
“那就省城吧,我把你交給蔣浮生,你這個姑父很靠譜,也有能力,跟他好好學經商,以后咱家生意大著呢,早晚有要你出來幫忙的時候,怎么樣?”秦小魚總算笑得出來了。
聽說把王健送到蔣浮生那里,齊四這才露出笑容。
“先回家,換身衣服,看這像什么樣!”齊四現在不敢碰王健,碰一下就嗆人。
“別回家了,你去服務員那要一身衣服過來,換上直接送火車站。缺什么我去省城給他買,那些人狡猾著呢,萬一知道他的去向,去省城的火車票買不起,他們敢扒火車去,到時給王健添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秦小魚不放心他一個人過去,干脆買了票,跟他一起上路。
“你這行李都沒帶,就要出門?”齊四又不放心了。
“哥,我是誰啊?再說到省城,有浮生在,跟到家一樣,守著一個大百貨公司,他能缺了我東西?”秦小魚笑道。
“爹,你少喝酒。”王健上車后,抬起沉重的窗子,看著站臺的齊四,半晌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這小子,沒白疼他。”齊四扭頭就走,秦小魚對著他的背影揮揮手。
秦小魚帶著王健到了省城,并沒有提前通知蔣浮生,一是沒有手機,聯絡并不方便,二也有考察一下的意味。
唐文文去了上海,專柜的事兒全丟給蔣浮生了,看他是不是當成自己家生意做的。
他們到第一百貨時,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。還得說蔣浮生管理嚴格,營業員沒有慌張收拾準備離場的,都在有條不紊地接待著最后的幾名顧客,耐心熱情。
專柜已經沒有顧客了,幾個營業員掃地的,收拾柜臺的,都在忙碌。
見秦小魚停下腳步,一個營業員迎上來。
“您好,請問有什么……秦廠長?”
“是我,我過來辦點事兒,蔣經理在不在?”
“他好像在上面開會,樓層經理都上去了,我們的負責人也在上面。要我去找一下嗎?”營業員熱情地說。
“不用了,謝謝。給我拿一套衣服,這件,還有這件。”秦小魚要了兩件能換洗的衣服,讓營業員包好,直接讓她們開票。
“秦廠長還需要付款嗎?直接走賬好了。”營業員不解地問。
“直接付款,這是規矩,誰也不能例外。”這是秦小魚故意的,她這邊的人也不少,如果開了口子,誰來拿件衣服就走,以后很難管理。
趁著蔣浮生沒下來,秦小魚又順路給王健采購了很多日用品。
“秦姨,別買了,我夠用了。”見秦小魚拿起一瓶護發素,王健憋不住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