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姨,你說,王健的事,到底要怎么做?我不信他是忘恩負義的人,四叔給他的東西,他一樣都沒帶走,他一定是有苦衷。上一次你對他講的,做男人就要對我負責,從那以后我們就沒有處朋友了,只是忍不住相互關心一下,也沒有越界。”
“我知道,你們都是好孩子。”秦小魚點點頭。
“他現在真的不能再回來嗎?”
“等些天再說吧,你冷靜一些。我懂你的感覺,你恨不能馬上把這件解決了,可是世上許多事,就是要等待。”
“要多久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會盡快想辦法的。”秦小魚安撫好小錦,出門正見阿雷抱著蛋糕回來。
“有的時候,你太軟弱了。”阿雷對秦小魚的處理方式很不滿。
“你沒吃過苦,你不懂。”秦小魚沒辦法跟他解釋。
“我覺得這跟吃苦不吃苦沒關系。像含含奶奶,你就要把她逐出門去,她不配坐在這里。像王美美,你為什么要送她去醫院?你又不了解她,你是菩薩嗎?”阿雷把秦小魚懟得啞口無言。
“好吧,我自以為是,這樣說你滿意了吧?我就是綠茶婊,白蓮花!”秦小魚也氣糊涂了。
“綠茶?白蓮?那是什么東西?”阿雷被她說得滿頭霧水。
“我懶得解釋了,你能理解多少就是多少吧。”秦小魚實再懶得吵架,一摔門走出阿雷的房間。
“喂,秦小魚。”阿雷追到門口。
“怎么?”
“我們在吵架,這是一個進步。”阿雷的笑臉如孩子般天真,秦小魚的心又軟下來,轉身回到他的面前,突然惦起腳,雙手搭著他的肩,在他的下巴上用力咬了一下,就促狹地跑向樓梯。
阿雷的腿還沒有完全康復,根本不可能在她鎖上房門前追上她,只能恨恨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秦小魚跟阿雷調了個小情兒,心情已經好多了。哼著歌進屋門,就聽電話鈴在響,不用說,一定是他。
她趴到床上,拉過聽筒,用慵懶性感的聲音說:“歪……”
“嫂子?你吃春藥了?”唐文文的聲音傳來,秦小魚鬧了個大紅臉。
“去,去死!”秦小魚噓她。
“我看到海報的傳真了,太美了,拿到印刷廠,他們都追問是在哪里拍的。嫂子你選模特太有眼光。”
“如果可行,以后就按這個套路走了,成本要便宜多了吧?”秦小魚聽到唐文文夸她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。
“最近家里怎么樣?我忙得電話打得少了,你們也不想著我。”唐文文抱怨起來。
秦小魚猛然想起那場百人械斗,有點噎。
“挺好的,小四嫂現在也好多了,你上次寄的小子辰的相片,我看她帶在錢包里,都皺了。馬上孩子生日,你再拍了寄來。”
“好嘞,放心,一定的!我還給她買了一對金耳環,一起寄過去。說真的,剛開始四哥娶她時,我還想,這什么東西,真可惜四哥了。現在看,人是講緣分的啊,你看跟著四哥,人也變好了。”
放下電話,唐文文一句也沒問含含奶奶的情況。大概沒有他們的消息,就是好消息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