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是最熱鬧的時候,除了堂嫂在恒昌回不來,齊四酒店的事多,其它人都在,連革家四口人都過來了。周司令和含含爺爺的工程到了關鍵時刻,喊上所有人幫忙。
阿雷想跟出去,被秦小魚給阻止了。外面地有些滑,他再摔上一下得不償失。
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書,聽著外面的笑鬧聲,阿雷有點坐不住了,想出去湊湊趣。
拿起拐杖時,不小心一滑,一只鞋被撥出很遠。
以他現在的能力,把鞋從沙發下夠出來,可是難了。
阿雷失望地坐在沙發上運氣。突然他聽到身后有聲音。回頭一看,小妹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,悄然走到沙發前,俯身下去把鞋掏出來,放在他的腳邊。
“謝謝小妹。”阿雷輕聲說。
自從上次他救了小妹,小妹對他不似原來那么反感,可還是在躲他。
“你會一直照顧媽媽嗎?”小妹突然開口問道。
阿雷一愣,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了。那些應對秦小魚時,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出來的理論,在一個孩子面前,都是拿不出手的。
“你為什么不說話?”小妹滿臉的嚴肅,歪了一下頭,盯緊阿雷的臉。
“我想一直照顧她。”阿雷總算找到一個差不多的措辭。
“你想?就是不一定能做到是吧?”小妹把阿雷問得啞口無言,平時看著她就很機靈,可這也太鬼馬了。
“這個是大人的事,你還太小,我一時解釋不清楚。”
“你已經解釋清楚了,就是你自己也不知道。”小妹搖了搖頭,阿雷明白了,這是對他的否定。想不到他被一個小女孩直接開出局去。
“你們在說什么?”秦小魚從外面進來,她的臉上紅撲撲的,那是陽光給涂上的顏色,她擦了一下頭上的汗,沖到桌邊,倒了一杯水,仰頭灌下去。
阿雷看著她紅潤潤的嘴唇,走神了。
小妹認真地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,走出門去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秦小魚詫異地問。
“沒事,剛小妹幫我把鞋從沙發下掏出來了。”阿雷忙解釋道。
“我怎么覺得你怪怪的?”秦小魚盯著他的臉坐過來。
“我發現自從我受傷,你就不把我當成男人了。”阿雷苦惱地說。
“唔,好像真是。你的傷好了?”秦小魚故意氣他,用手在他的傷骨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們母女倆個都夠沒良心的了。”阿雷盯著秦小魚,已經躍躍欲試了。他好像有很久沒吻到她了。
“外面幾十口人呢,你想干嘛?”秦小魚站起身,調皮地一笑,轉身要走。
“秦小魚。”阿雷難得叫她的全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辦了,你知道嗎?”阿雷的眼神盡顯迷茫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秦小魚一咬牙開門走出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