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觀察什么?一天見一次,有你觀察的細嗎?”阿雷堅持。
好在家里有個鄧緘言,他倒是支持阿雷出院。
“打了石膏就是養病,想回家就回家吧。”
回家兩個選擇,一個是回原來的房間,只怕要在上面關一段時間了,下樓太不方便。二就是在一樓弄個房間,沒事兒能透透風。
“我回房間,原本就是很宅的人,在熟悉的環境更舒服。”阿雷被兩只狗和一只貓圍著,很幸福。
秦小魚發現,阿雷受傷后,蛋糕和來福和解了。難道動物世界的法則也是危機面前要團結?
王大娘確是有兩下子,小妹恢復得很快,似乎火災沒給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。
“要不要找干娘給你收收魂兒?”秦小魚歪著頭琢磨阿雷。
他在時會做噩夢。
“別!別!我從小就怕巫師,什么賴蛤蟆身上的粘液,蝙蝠的尿……”阿雷打了一個冷戰。
“那是西方的,東方的巫師很厚道,最多給你喝點紙灰香灰……”秦小魚現在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了。
“你是覺得我身上有問題?其實我一直瞞著你,我的身上有德古拉伯爵的血統。”阿雷瞇起眼睛,學著蛋糕的樣子,斤著鼻子呲起牙。
“西方的吸血鬼戰斗力太弱,一頭蒜就搞定了,這要到北方,分分鐘的事兒。我是說你有時作噩夢。”
“我的噩夢,不是火場,是失去你。”
“……”
秦小魚被突如其來的情話擊暈了。
她陪阿雷在他房間的時間多了,發現他的世界很安逸,他喜歡一些小眾的英文歌,cd機里的音樂一直在緩緩流淌,房間里隨處都是書,不過大多是原文的。
她躺在沙發上,醒一會兒,睡一會兒,迷迷糊糊就是一天,太舒服了,就想這樣一直睡下去,連飯都懶得吃。
秦小魚發現,在這里會喪失斗志,這簡直就是一個安樂窩。
可是她還要戰斗,樓下還一大家子人,他們剛受過驚嚇,都需要安撫。
王團長的情緒沮喪,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個坎兒。
愛如女兒的兒媳受了傷,她飽受內疚的折磨。工作上又突發變故,雖然出事兒的劇場不歸她管,可是受傷死亡的人員都是文工團的演員。
當時的領導還是很官僚的,并不會實際問題實際分析。本來是劇院管理不完善,出現重大責任事故。最后受牽連的倒是文工團,因為死傷人數是他們單位報上去的。
這去哪說理兒?
王團長一向對事業很重視,風風光光的,現在面對一個一個批評,整改通知,通報,她欲哭無淚。
“不行你就別干了,辦病退!”王磊爸心情也不好,破例跟周司令喝了一杯酒。
“你說的輕松,我這不老不小的,退下來干嘛!”
“看孫子。”堂兄一向悶悶的,不大開口,這一句說得到是給力,王團長竟然破啼為笑。
可是轉念一想還在醫院的唐鳳琴,又都笑不出來了。
“鳳琴的問題不大,住上兩天就沒事兒了,醫生也說了,只是多觀察一下,沒特殊情況就放人。”秦小魚沒敢說醫生原話,唐鳳琴是吸入有害氣體過多,怕對大腦有損傷,所以留醫院多吸幾天氧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