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雷進秦小魚屋時,她剛哭完,正跟蛋糕在膩歪。
“哎,哎!我不在就勾引我的小情人是吧?”阿雷故意逗她。
“是不是媽叫你回來的?”秦小魚翻過來,仰面躺著,問阿雷。
“是,你又哭了?真沒出息,那算什么事兒?”阿雷嗤之以鼻。
“可能吧,你不覺得有什么,可是我總過不了這個坎兒。”秦小魚也奇怪,按說她跟這邊的父母沒什么關系,宿主也離開她的身體了,為什么她總是因為他們受傷呢?
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重生什么的,是認真的嗎?”阿雷可能也想到這里了,說來有趣,他們的想法很同步。
“是認真的,所以我才奇怪,他們并不是我的生身父母,為什么我要流淚呢。”秦小魚苦笑道。
“那你重生前的父母跟你關系如何?”
秦小魚如題醐灌頂,這就是問題的關鍵,在那一世她就缺少父母的愛,這個傷是原生家庭帶來的,但不是這一世,而是上一世的結果。
那她對阿雷的不信任,也是因為上一世感情的挫敗?
這么一想,她好像找到療愈的方向了。周行給她的安全感,阿雷不能給,不是因為阿雷不好,是因為她的安全感缺失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阿雷并排躺在她的身邊。
“我在想,我們什么時候,能完全接受彼此。”
“這很簡單,做點愛做的事就可以了,我一直覺得這是男女相互了解的第一步。”
“不,對我來講,這是最后一步。”秦小魚已經原地滿血復活了。她推著阿雷起身。
“我總覺得你在回避什么,你能不能告訴我真正的原因,讓我也有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。”阿雷有點沉不住氣了。
秦小魚瞪圓眼睛盯著他,臉慢慢紅上來,這話她還實再開不了口。
要怎么說?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?可她有兩個孩子了。但這明明是事實啊。
“你不能這樣,我真的會成太監的。”阿雷抗議道。
“不怕,我相信你的自愈能力。”秦小魚扯著他走出房門,正好見另一邊鄧緘言走過來,懷里抱著被子。
“姐夫?你犯什么錯了?”秦小魚大吃一驚。
“沒錯,只是要分開幾天。”鄧緘言委屈巴巴地說。
“為什么?”
“我這手天天用藥酒,味道太大了,怕薰到你姐,我先住幾天客房。對了,你把飯菜送上來吧,四號樓全是藥酒味,她不適合去吃飯。”鄧緘言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阿雷,我現在懷疑,你超不過我姐夫了。”秦小魚憂怨地看了一眼阿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