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安排這一家住下來,鄧緘言每天用虎骨油給孩子做推拿,先出了正月再說。
“革嫂子,我這么想的,讓我革大哥先回農場吧。你在農場也沒工作,干脆就帶孩子搬來住下。今年我前面的樓房就要蓋起來,給你開間房子,你想工作就去我的服裝廠。”秦小魚已經給他們算計好了,這可是救命恩人,大恩沒報呢,正好有機會,何樂不為。
“這也太麻煩你了。”革大嫂子眼圈紅了。
“我還有件事想問你呢,你們農場那山貨,能不能收點給我。”堂嫂也湊過來。
“嫂子你想賣山貨?”
“別提了,從二級站進來的,不知是哪年的陳貨,又長蟲子又發霉的,我怕像上次被人咬住不放,也不敢賣,全給埋了。咱這山貨銷得還挺好,我想從產地進不是方便嗎。”堂嫂給秦小魚提了個醒。
“對啊,革嫂子,讓我革大哥辦停薪留職吧,在農場也沒有太大的發展,你們娘三搬過來,把他自己扔在農場也不合適。辦了停薪留職就去收山貨,收夠一車往城里拉,你們一家也能時時團聚。等安排好收購點兒,他也不用一直在山里住了,定時去一趟就行。”秦小魚把革老騷一家的生計都安排好了。
“好是好,收貨也要現錢,我們也拿不出來啊。”革大嫂還是發愁。
“干脆就來我店里上班吧,做采購員,拿著店里的錢去收貨,這總可以了吧?”堂嫂的腦子轉得也快了。
革家夫婦聽罷喜笑眉開,又給孩子治病,又能賺錢。
堂嫂也是滿心歡喜,這拿到了第一手貨源,便宜不說,質量又是極好的,白薇薇那邊都是人浮于事,只這一件就追不上她了。
又到了按摩時間,樓里一股腥味沖鼻子,秦小魚走出來透透氣。
遠遠看含含奶奶拎著一筐東西過來,看樣子像咸菜疙瘩,現在秦小魚也不給她錢了,她吃喝都要自己想辦法,自然要節儉一些。
奇的是她走得飛快,好像后面有人在追。
等秦小魚看清后面的人,心里又是一堵,原來是她父親。應該是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,還趕著含含奶奶說話呢。
含含奶奶跑得比兔子還快。小魚爸這時看清秦小魚站在樓門前,就不管含含奶奶,拐了過來。
“過年你也不回家,大初二的,我和你媽在家做了十幾個菜,苦苦等你。唉!”小魚爸痛心疾首地說。
秦小魚噎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想當初,哪年大年初二讓她回去過?進門也沒個好臉色,都給初一剩下的東西吃,唐文智連口酒都撈不著。
秦小魚懶得廢話,轉身進了屋。小魚爸急忙跟進來。
她進屋就后悔了,果然小魚爸也不是白給的,抽了一下鼻子,就滿臉驚愕,夸張地看著秦小魚。
“這怎么回事?”
“沒什么事啊。”秦小魚慌了。
“我這虎骨油可是獨一份兒的,這味再聞不錯!你想騙我?是不是小葉干的?我就說怎么好好的就丟了,原來是家賊!這丫頭看我不打死她,怎么到你那上班就胳膊肘拐出來了,我白養了二十年!”小魚爸這可抓住理了,跳著腳叫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