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。”秦小葉別別扭扭地問。
“受了點輕傷,胳膊腿都疼,抻到了。”在秦小葉的面前,秦小魚沒必要撐面子,最狼狽的時候,她都見過的。
“這個是虎骨油,最好用的,讓人幫你搓一次就好了。”秦小葉把個黑色玻璃瓶放在桌上。
“你偷來的?”秦小魚啞然失笑,這東西是小魚爸的寶貝,來歷嗎,用他的話說就很傳奇了。
一會兒是他當飛行員的老同學給的,一會是去廟里遇到了奇人得的。反正是每逢佳節必吹牛的利器。但功效也是好得出奇。
秦小魚親眼看著秦小葉崴腫的像小饅頭的腳面,搓一次就好得利利索索的。
“省得他以后再吹牛了,聽著也煩。”秦小葉翻了一個白眼,姐妹兩個相視而笑。
秦小魚回到家時,衛兵已經撤了,這是周司令強烈要求的。他已經退休了,不想給部隊添麻煩,再說是他自己搬出部隊大院的,警衛方面自然不能讓部隊負責。
雖然他的部下們一直不放心,可他要替這些人考慮,不能授人以柄。
衛兵沒了,門口的人不見少反多了,這是小董的人,還在廚師和服務員自發過來的。
“這他娘的過年都過不好。”齊四轉一圈剛進屋,他是出去發了一圈煙,瞧著兄弟們挨凍不忍心,怎么讓又不肯進屋。
“過兩天就好了,反正四哥有錢,包個大紅包。”阿雷坐在沙發上擼蛋糕呢,頭也不回地說。
“我說小子,你好像對我有意見,咋地,我下你槍了唄。”齊四得得瑟瑟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過去挑釁。
上次讓阿雷下了一次槍,他雖然口中不說,可是心里窩囊死了,這丟面兒了啊。
現在風水輪流轉,他能不得瑟一下嗎。
“行了,你個當哥的,真是。”小四嫂嬌嗔地用胳膊拐了他一下。
“哎呀,說你能管我,你就真管上了?”齊四難得心情好,伸著腦袋往小四嫂懷里湊,嘻皮笑臉地在小正心臉上嘬了幾口。
“別親臉蛋,流口水!”周行媽見了,斥道。
“媽,你偏心眼啊。我就不說啥了。”齊四長嘆一聲。
“我怎么了?”周行媽被他說得一愣。
“你就知道向著姑爺子,把我這干兒子給排后面去了。”齊四委屈地說。
“我向著姑爺子還不對了,你就歪吧。”周行媽作勢要打他,他躲在小四嫂身后,東轉一下西轉一下的,小正心以為都在逗他玩,咯咯樂個不停。
“小魚呢?小魚看看誰來了!”鄧緘言從外面帶進來四個人,兩個大人兩個孩子。
“我在這兒呢,誰呀?”秦小魚在后廚偷吃,兩個手上全是果醬,一邊吮手指一邊向外走。
來客的位置是逆光,她還真沒看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