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那肚子好像挺不到八月,看著吧。”周行媽一想到周月的肚子就頭疼。
“八月坐月子太辛苦,我生唐虎那會兒在屋子里捂著,不讓洗澡不讓通風,一身痱子,癢得睡不成覺。”唐虎媽回憶起過去的事,秦小魚就想起她剛重生過來時的小平房,又不由得感嘆,含含奶奶為什么不知足?
“這有空調呢,不對著人吹,應該沒事兒。”周行媽到是想得開。
“我就一直沒想明白,那白箱子里住的是什么妖怪?怎么一張嘴就吹冷氣呢。”太太突然說了一句,把眾人都逗笑了。
“不止太太迷糊,我也是不懂,這人是越來越厲害,也越來越懶了。做個大米飯,按下個鍵子,到時間就自己跳閘。過個二十年,是不是還給自己送到桌子上?”唐虎媽也展開了想像力。
秦小魚心里話,姐,這個真沒有,再過二十年也要自己去端。
“唐虎媽,你再洗衣服去我那里甩干,別再直接晾了。”周行媽囑咐道。
“呵呵,我哪敢再晾出去。”唐龍媽眼圈紅了,看來這是沒少受氣。
秦小魚想起剛才的兩個姨,心里又是一陣堵。
她回去換了衣服,剛下樓,就聽三號樓那里有些亂。周行媽和太太都從四號樓出來了,站門口向那邊張望。
秦小魚快步走過去,還沒開門,忽見一個水壺砸過來,正打在門玻璃上,嘩啦一聲碎成了蜘蛛網。
她的火氣一下就頂上來,這是她的家,成何體統。
里面鬧得很厲害,唐虎媽的叫得殺豬一般,二姨三姨和含含奶奶的叫罵占了上鋒。
小婊子,小娼婦滿屋飛。
秦小魚拉開門走進去,屋子里已經一片狼籍了,椅子翻在地上,沙發也歪了。
唐虎媽被含含奶奶和二姨三姨摁到沙發上打,頭發被扯得一縷一縷的,已經招架不住了。
含含爺爺嚇得縮在角落,連屁都不敢放,女人的戰爭中,男人是弱者。
見秦小魚進來,含含奶奶氣怯了,先松了手。二姨三姨還不肯放,揪著唐虎媽的頭發不撒手。
這是最狠的一招,唐虎媽被壓制了,沒有還手之力。
“小魚,我妹子也是氣急了。這兒媳婦我管不了,騎到我頭上了。進屋媽也不叫,跟看不見我似的。我讓她叫人,她還損嗒我!”含含奶奶惡人先告狀。
秦小魚也不理她,上前一步,把飯桌用力一掀,嘩啦一聲響,滿桌的碗盤酒菜都摔到地上。
二姨三姨雖然潑辣,也嚇了一跳,不由得松了手。
唐虎媽急忙縮到一邊,抽抽嗒嗒哭出聲來。
“你這跟誰倆呢?”二姨瞧出不對了,這秦小魚好像是沖她來的。
“跟你,還有你!還有你!”秦小魚伸手向她們一指,又指向含含奶奶。
“小魚,不關我事,我是拉架的!”含含奶奶當時就慫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