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鏑的辦公室只有一個人,見秦小魚進來,后面還跟個陌生的小伙子,就知道是有事找上門的。
“你來的真巧,明天我就要交接工作了。”盧鏑笑道。
“我就是趕最后的末班車,這件事你不幫我,我真就沒辦法了。”秦小魚把錄像帶拿出來,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什么?最近我有點忙,有什么新鮮事?”
“恒昌被查封了。”秦小魚講了一遍事情經過,盧鏑的臉上看不出表情,可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糾結。
“盧主任,我知道您馬上就要離開了,這里的一切都將畫上句號。所以您不管這件事,我也能理解。”秦小魚坦誠地說。
“可是你還是來了。”
“對,因為我想再爭取一下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從我認識盧主任的第一天起,就發現您是一心撲到工作上的。別人的工作只是工作,可是您做的是事業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您將來要走的是仕途。在政策研究室的一年多時間,只是一個踏腳板。”秦小魚故意把后面的話說出來,襯托一下前面的奉承很真實。
“秦廠長,為什么你總是能猜透我的心思?”盧鏑似乎有些心動了。
“盧主任,仕途也不好走,不止要人脈,也要能力,更要有實力支撐。還有運氣在里面。我相信以盧主任的能力,去省里工作,也只是一個過場。可是您想過沒有,上升的路上缺點什么?”秦小魚開始撒網。
“你說我缺點什么?”
“缺一個屬于你自己的,獨一無二的成果。”秦小魚把錄像帶向前退了一步。
“這是投名狀?”
“對。這件事,還恒昌一個公道,也是盧主任的政績。現在國家正是改革開放的大好時機,能走在前面的干部會得到更好的上升高空,盧主任不是看好這一點才下的基層嗎?有什么能比恒昌和日月服飾的例子更有說服力?”
“這到是,你有能力,也有魄力,只是好像你樹敵太多了。”盧鏑開始斟酌利弊。
“木秀于林,沒有辦法。盧主任,您在工作中沒遇一阻力?難道沒有因為單純嫉妒而整您的?”
“當然有。”
“那能因為一點就否定您的價值嗎?”
“你這張嘴是真厲害。”盧鏑這句話,差不多就是繳械了。
“說實話,我真的不會坑您的。這件事是雙贏,您也知道我那個男朋友阿雷。”秦小魚說完偷看了唐龍一眼,才繼續說道:“就是上次郵政餐廳……”
她比劃了一下開瓢的動作。
“那個是你男朋友了?”盧鏑有些吃驚。
“對,他的能量很大。上次幫我擺平了兩個案子,這件事,他也說要找人寫條子的,是我阻止了。”秦小魚說的并不全是假話。
“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,把機會留給我。”盧鏑笑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