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以為你一句話,就把責任推卸掉。她不同意,就是你做得不夠好。”周司令這句話,就是赤裸裸的一個字,追!
“我懂了,叔叔。我會努力的。”阿雷向秦小魚夾了一下眼睛,她差點把自己噎死。
全家人都是看熱鬧的目光,盯得她坐如針氈。
整改期間,秦小魚起早貪黑去坐陣,倒不是她不信任陳隊長,是事關重大。
有兩次恍惚看到馮局長的車從附近經過,看來她也在暗中觀察。希望別再生出什么夭蛾子的好。
怕什么來什么,馮局長好像就沒想停住折騰。
堂嫂氣急敗壞打來電話,市里來人,把恒昌給封了,理由是賣過期變質食品。
秦小魚不用問就知道,上次凍壞的罐頭出來了。
“我保證,全部凍壞的罐頭都消毀了。我是心疼舍不得,可是我得聽你的話不是。”堂嫂這么說,秦小魚是相信她的。
“有一部分沒有凍壞的,是不是移庫了?”秦小魚想起來。
“是移庫了,我沒舍得處理掉,可是也沒讓上柜臺的!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營業員出貨弄錯了?”秦小魚還是先自查。
“不可能就上一瓶吧,還正好賣了,就出事兒了!”堂嫂已經認定有人陷害了。
“食物中毒的是什么人?”
“這我還沒查出來。”
“嫂子,你就記好了,不管誰問什么,這樣說就行了,一口咬定沒上柜臺。”秦小魚囑咐的真及時,很快堂嫂就被帶走了。
堂嫂到是很快被放出來了,可是恒昌的封條卻不能揭掉。
現在正是銷售旺季,恒昌關門一天都是巨大的損失。
秦小魚決定先從中毒的人入手。可是那邊保護的很好,連住在哪家醫院都沒有說。
“我找人問了,上面說這件事要嚴查,抓得很緊。”齊四跑了一圈回來。
“哥你回去也查一下,小心點,這是馮局長要收口了。”秦小魚嘆口氣。
馮局長這陰招兒還挺磨人,屬鈍刀子殺人的,看著并不厲害,可是哪招都傷元氣。
“阿雷沒辦法?”齊四轉向阿雷。
“有辦法,一個條子就解決了,放人也沒問題。可是我不想這樣做。”阿雷搖了搖頭說。
“為什么?”齊四急了。
“阿雷說得對,如果他幫著找人平事,就等于這件事坐實了。恒昌帶上污點,永遠翻不了身。我仔細想過了,就是移庫過去的罐頭有問題,也不至于吃到食物中毒。我懷疑就是栽贓。”
“先分析一下罐頭的來源吧,既然沒上柜臺,一定是從庫里直接出去的。找庫管員問一下,有沒有什么可疑的。”
他們正說著,門突然開了,堂兄和唐龍走了進來。
“我爸把庫里的監控錄像拿來了。”唐龍說著就去準備錄像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