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四也看到了,他扔下秦小魚大步走過去。
“我來找小魚的。”馮局長走下車來,開車的是景天。
“哥你回去吧。馮姨你跟我來。”秦小魚帶著馮局長去了四號樓。
今天晚上王團長沒留下住,那個樓是空著的。
秦小魚打開門,讓馮局長進來,順手把燈打開。
“小魚,景天都跟我坦白了,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?”馮局長滿臉慍怒。
“這件事,不是當事人自己說,別人怎么能說得出口?”秦小魚心里也有些不快,只是壓著火氣沒發作。
“你說你,耍了我這么久。唉!我這對你一片赤誠之心。”馮局長又重重嘆口氣。
“馮姨,您不知道文文經歷了什么。就不要說這樣的話,我做為她的嫂子,當然要保護她不受傷害,這沒問題吧?”
“你說,你要是早告訴我了,現在是不是一家人團聚,多好的事?”
“呵呵,馮姨,現在的文文跟原來不同了。景天也不再是那個景天,您的想法自然改變很多。如果還是原來,估計就是唐文文挺著大肚子站在您的面前,你都不會讓她進景家的門!”秦小魚也沒客氣。
“算了算了,這些話都不要說了。過去的事,說了也無濟于事。小魚,憑著我們的關系,這件事你得幫我。”馮局長被秦小魚幾句話懟得閉了嘴,開始轉移話題。
“怎么幫?”
“你看啊,現在景天也在家,正好把事兒說開。去年過年他回來時,為了找你小姑子,天天醉酒,這事你知道吧,他對你小姑子是一片真心,所以呢你就給撮合一下吧,不看別人,就看你大侄兒面上,那孩子我說有眼緣呢,那是我們家的骨肉啊,能流落到外面嗎?”
馮局長這是都算計好了來了,秦小魚一不留心,冷笑出來。
“這事兒,我真幫不了。孩子呢,是我四哥四嫂生的雙胞胎,出生證也有,戶口本上也寫了,唐文文都沒認,您這就認上了?”
“哎!你可不能耍賴,那孩子一看就是景天,那眉眼長得一模一樣!”馮局長聽秦小魚話里有話,急了。
“馮姨,還是那句話,這事我做不了主。總不能走大街上看個孩子像景天您就認孫子吧?您啊,也別操那個心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萬一你家景天在國外找個更好的嗎?”
“小魚,你可別跟我這么說。景天不可能在國外找,你就幫我這一次,算我求你。這孩子我們必須要回來,你就當幫我一次,我感謝你一輩子的大恩!你去把你小姑子哄回來,咱這婚禮要大辦,唐家要什么彩禮只管說,錢房子我們家都有。要真是臉面過不去呢,就過個一年半載,把小子辰抱回來,不是正好?”馮局長這算盤打得精到家了。
“我做不了主,算了。太晚了,您回去吧。”秦小魚只好逐客了。
“小魚,你辦這個廠子,我可沒少幫忙,你不能過河拆橋吧。”王團長果然沒說錯,馮局長開始翻小腸了。
“馮姨,我這人一向公私分明,您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秦小魚,都說你是狠茬子,你可別跟我玩渾的,我不怕你這個!反正這孫子我要定了,你們唐家趕緊的給個話兒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馮局長挺威風啊。跟誰倆呢這是?怎么著,我聽說是來搶我兒子的?”齊四走進門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