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抬腿就走,把他們扔在原地。小媳婦抱著孩子,猶豫一下小跑著追過去。
本來給孩子穿的就多,她個子又嬌小,累得氣喘噓噓,追上陳凱就數落,兩個人直接就吵著向外走。
陳凱媽無力的看了看周月,又含糊著說了點什么,二人逃竄而去。
這小小的交鋒,全看到路人的眼中,看他們發光的眼睛,只怕這戲劇性的一幕,很快就要在大初一的飯桌上傳開了。
“我有點不明白。”秦小魚看向阿雷,他那一臉促狹,是為了什么?
“我說過,周月會替你報仇的。”阿雷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是說,害我的人是他們?”秦小魚向陳凱家遠去的背影一指。
“嗯,你打了人家寶貝兒子,就白打了?只是我叔爺爺跟他們家老爺子,早年就認識,沒辦法下狠手,現在周月把他們的臉都打腫了,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吧。”
秦小魚這才覺出大快人心,這豈且是報她的仇。周月也是吐了一口惡氣。
帶著周月,不敢多走,秦小魚先把她安全送回家,這才自己開著車,去了張姥姥梅姐這些人家里,回來時已經中午了。
唐文文剛進門,張經理幫買的機票,只能飛到省城,沒辦法她在省城先去了蔣家,才拐回來過的年。
在上海呆過一段時間,唐文文的氣質又好了許多。
她給家人都帶了禮物,最后拿出來的是一模一樣的兩套童裝。
“嫂子,你真是太厲害了。我還記得當年,你帶我去化工廠辦接班時的樣子,那么一個瘦瘦小小,滿眼戾氣的小女人,你是怎么化繭成蝶的?”
唐文文是唯一知道她身世的人,在前一世秦小魚也沒活明白,又是投胎到一個廢品身上。現在簡直就是脫胎換骨。
“這就是一個開始。”這也是秦小魚給自己承諾。
初一是真正的團圓,一家人團坐桌前,放眼望去十分壯觀。
說過飯又是自由活動,秦小魚去廚房找喝的,轉身的工夫就被阿雷給逮個正著兒。
“說起來我們方家人也不少,可是從來沒這么齊整過”阿雷感慨道。
“你們家的人都是特立獨行。”秦小魚只見過他的四位家人,可以想像其他人是什么樣的。
“今天晚上,有沒有什么禮物給我?”阿雷又來了。
“什么禮物?”秦小魚的眼睛瞪得很圓很純真。
“沒準備禮物,把你自己送給我就好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!”秦小魚收了笑臉,扭頭要離開,不想阿雷伸手就摟她入懷。
“別鬧,這里人多!”秦小魚懊惱地說。
“人少的地方就可以嗎?”阿雷聽出了玄機。
“你想多了!”秦小魚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唔,那就再想多一點。”阿雷自然不肯放過到手的獵物,低頭就吻。
秦小魚對他是一點抵抗力也沒有,只是心跳得厲害,說不出是怕還是心動。
有腳步聲過來,阿雷迫不得已松開手。秦小魚現在不方便直接出去,臉燙得像著了火。阿雷把她臂咚在角落,做了一個防護,防人看到她,也防她逃路。
“我說真的,今天不行嗎?”阿雷委委屈屈卡巴一下眼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