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哪一步。”秦小魚想裝傻,可是臉紅了。
“看看,我就說嘛,半宿半宿在一起,沒事兒才怪。來小魚,要不要姐給你解鎖幾個姿……”
“不要!”秦小魚直接跳起來,也顧不上周月的肚子了,一口氣撮到門口:“快回去吧,一會姐夫等急了,我先洗澡了。”秦小魚把門關上,加了鎖。
周月氣得咬了咬牙,像只肥鴨,扭著走回自己的房間。
“你管他們的閑事干嘛。”鄧緘言果然等急了,扶她上床,開始捏小腿做按摩。
“我這不關心小魚嘛,雖說她生了兩個孩子,可瞧著也是懵懵懂懂的,做女人也不能太糊涂,要吃虧的。你說我給她找一套金瓶梅怎么樣?”周月歪著頭開始胡思亂想。
“你還看金瓶梅?快給我交待,還看什么了!”鄧緘言不懷好意地笑著湊過來。
“沒有,就那一套。”周月自知失言,捂著臉不敢把臉露出來。
鄧緘言不敢用力,就順著她的手臂吻過去。周月吃吃笑著討饒,已經晚了。
秦小魚想起小胖說的事心里就堵,原來阿雷都查出背后害她的人了,就是不肯說。大天蝎不侵犯別人,可是有仇必報。
她不甘心。
明天逮著他,怎么也要把嘴翹開。
唐龍帶著堂嫂和秦小魚找到小麗家。那時的電業局可是好企業,最賺錢的,有名的電老虎。
職工宿舍是最早起的樓房,只是都是三四層高,現在看也有些舊了。
新樓還沒蓋好,聽說小麗家很快就要搬了。
唐龍已經登過門,輕車熟路帶她們上了二樓。
小胖早就做好準備,接應他們,開了門。客廳寬敞明亮,又配的白色鋼琴漆家具,讓人眼中一亮。
看得出來,小麗媽還是很時尚的一個女人,聽說原來是個老師,后來辦了提前退休。
小麗媽本有心拿個下馬威,可是兒子不爭氣,沒費力就把人放進來,只能愛答不理地坐到沙發上,也不招呼,拿本《讀者》翻來翻去的也不知看沒看進去。
“小麗沒在家?”秦小魚進門就看到鞋架上擺著小麗的靴子,故意問小胖。
“沒在,跟同學出去玩了。”小麗媽搶先說,又給小胖使個眼色攆他出去。
“嫂子,我們今天過來,是來賠禮的,昨天讓孩子受委屈了。”秦小魚笑著說。
“哎喲,我們家啊,雖然是一兒一女,可這女兒比兒子寶貝,就是去了她爺爺家,也是說一不二的,從小就沒受過委屈。昨天回到家,關門一直哭,我家老頭子氣得一夜沒睡,今天早飯都沒吃就上班去了。”小麗媽越說越氣,一眼接一眼地剜向唐龍。
“我昨夜也沒睡,一想著跟孩子說的話,心里就難受。這要是我家鳳琴在外面受了氣,我可沒嫂子的涵養,只怕要打上門去了。”堂嫂這話還真是她自己想著說的,秦小魚不由得投去贊許的目光。
小麗媽原也聽說親家母管著一個大商店,也是個厲害人物,只當要有一場惡斗,不想姿態這么低,又把她捧上去,幾句話說得她脾氣消了一半。
“我家小麗呢,也是有點慣壞了。”小麗媽把話拉回來一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