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多久見一面?”
“一年或是兩年或是更多,看心情,我也很忙。”阿雷蠻不在乎地說。
“我真好奇,他們怎么把你養大的。”秦小魚忍不住嘲諷一句。
“說來話長,看來今天晚上你是真不想睡了。”阿雷嘆口氣,悶下半杯酒,眼簾垂下去,不肯抬眼看她,“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。我母親想爭撫養權,可是我父親先下手,把我藏了起來。后來,時間是好東西,我母親就不執著了。”
“你也蠻可憐的嗎。”不知怎么,秦小魚有些心酸。
“還好吧,從小就跟著幾個保姆,要什么有什么,也沒費力就進了名校,然后身邊一群女人……可憐嗎?”阿雷把秦小魚說得啞口無言,果然是賺著幾百元,心疼著人家有幾百億的人,這是病,要治。
“不可憐,你很幸福。”秦小魚是由衷說出的話。
“我也這么覺得,所有人都愛我,我的家人,我的朋友,我的女人們,除了你。”阿雷又繞到秦小魚身上。
“你也沒有那么不堪,只是我們不合適。”秦小魚拿著酒杯一直沒喝,晃來晃去的,酒味薰得她有些暈乎,不知不覺就有點微薰了。
“你都不試,怎么知道不合適?”阿雷湊過來。
“我這人沒享過什么福,吃的苦頭,也不算太多。人都說只有一輩子,現在給了我第二次機會,我就不能浪費,我想好好活,活出個樣兒來,所以我們的追求是不同的。”秦小魚的思路還算拎得清。
“那只是一部分,你還可以有另外的生活,比如說跟我在一起,這是別人給不了你的。”阿雷從秦小魚手中抽去杯子,俯身下來。
“我還是走吧,明天要起早,我想我能睡著了。”秦小魚說完從他的胳膊下鉆去了,走兩步又停下來,做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,用力眨了眨眼睛,哀求地看著他。
“走吧。”阿雷無奈地過去打開門鎖。
秦小魚溜下樓去,回到房間時心還在狂跳,她用力關好門,反鎖,一回頭“嗎呀”一聲叫出來。
周行媽坐在她的床上。
“媽,你怎么不睡?”秦小魚紅著臉問,這下解釋不清了。
“小魚啊,我跟你說幾句話。”周行媽也是憋得難受,實再忍不下去了。
“媽你說吧,我聽著。”
“你可千萬別懷孕了。這個阿雷,人不錯,可是我怕你留不住,如果他真的不肯結婚,你懷了孩子,這一大家子到是能給你當后盾,可孩子就可憐了。”周行媽已經替秦小魚算到骨子里了。
“媽,我們之間還沒發生什么不應該的事,您放心吧。”秦小魚面紅耳赤,也不知道這么解釋她信不信。
阿雷說得沒錯,他的咖啡確實霸道,秦小魚一直瞪眼到凌晨三點,心亂如麻。
閉上眼睛,一會是阿雷俯身吻下來,心里小鹿亂跳,一會又是阿雷的背影,怎么看都有些絕決。
好容易瞇上一會兒,突然聽外面有小孩尖厲的哭聲,她霍地一下坐起身,跟到窗前,摟起窗簾看出去。
月光如水,把一片銀白的世界照得通亮。小黑貓蛋糕就格外惹眼,自從搬過來,它過上了神仙般的生活。
每天出去泡妞打架,儼然這片兒的霸王。餓了才回來吃飯,吃飽了睡飽了就去巡視領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