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走的,一個人回來,秦小魚不知道怎么跟家人解釋,一想到要回家就頭大。
可是總歸要回的,冬天天黑得早,謝廠長讓廠里的司機把秦小魚送回家去。
遠遠看過去,四個別墅都亮著燈光,很溫馨,像個童話世界。
秦小魚忍不住微笑了。
她見四號樓大廳亮著燈,猜測都在這邊吃飯,直接走了進去。
“小魚回來了,回去換衣服吧,累了就休息一下。餃子好了就叫你。”周行媽帶著圍裙,正在指揮包餃子。
長餐桌上擺了幾盆餃子餡,桌上放著一排金色的麥桿編的蓋簾,上面撒了浮面,小妹、含含和立生在擺餃子。
“媽媽!”見秦小魚回來,含含飛奔過來,秦小魚抱了他一下,小妹垂著眼簾,充耳不聞。
這孩子氣性也大,還在生氣。
秦小魚見周行媽沒打聽阿雷的事,松了一口氣,聽話地回去換衣服。
秦小魚回到一號樓,她匆匆洗了個澡,換了一件淺灰色薄呢背帶裙褲下來,頭發沒干透,就隨便披散著。
“你這頭發不干,就在外面跑,這孩子!”周司令正好也從一號樓出來,一路數落著進了四號樓。
“大大,我沒事的。就幾步路嘛。”秦小魚小聲分辨。
“你看看,你也不管管!”周司令就會告狀。
“這讓風吹了頭疼怎么辦!”周行媽的脾氣也見漲,過來就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媽,我發現小月姐懷孕了,你就不打她,改成打我了。”秦小魚嘟著嘴委屈地說。
“有能耐你也懷一個,看媽打不打你!”周月腆著肚子走出來。
“你氣我是吧,我跟誰懷去!”秦小魚氣得一叉腰,把眼睛瞪圓了。
“當然是我了。”阿雷端著一個面盆走出來,臉上還掛著一道白,這是去和面了?
“你……”秦小魚的眼睛不能再瞪了,再瞪眼珠都要掉下來,這是活見鬼了。
“我怎么了?你是工作狂,我比不了。早早回家來睡懶覺。”阿雷還挺委屈的,這話是說給周行媽聽的。
她狠狠瞪了秦小魚一眼,好像秦小魚不陪阿雷,就是犯了大罪。
“小月姐你別吃了!”秦小魚上去打掉她手上的腰果,拉著往后面的小房間走。
“你慢點,她肚子在,走路慢。”鄧緘言看不下去了,遠遠叮囑道。
“姐,你快生吧,你這個護身符,夠你吹一輩子的。”秦小魚被一盆狗糧噎得差點打嗝。
“說吧,和他怎么了?睡了?”周月現在說話越來越沒把門的。
“睡什么睡!我們分手了!”秦小魚氣急敗壞地說。
“分手?那他來干嘛?這是分手的樣子?”周月小眼睛都瞪大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