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你這個固執的女人,我是被拒絕了?”
“是的,我今天就回去,謝謝你陪我。”秦小魚起身走到房門前,打開門,靜靜等著。
阿雷一言不說,走了出去。
秦小魚把門關上,突然覺得萬分委屈,心里說不出的難受,撲到床上,哭了起來。
她下樓時帶了墨鏡,眼睛都是腫的,不想讓阿雷看到。
他不在,客廳的一角放著他的游戲機,畫面停在通關的頁面上。
司機等在門口,他遞過車票,只有一張。
跟來時的熱鬧比,回程有些冷清。餐車送來的食物難以下咽,秦小魚吃幾口就推到一邊。
被阿雷給寵得矯情了,想想也是真對不起他,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,從來沒報答過。不知他繼續留在奉城還是回了上海,春節畢竟是中國人傳統的節日,他應該跟家人在一起吧。
這就是賤吧!現在還在想他?
秦小魚突然看到窗上反回來的影子,她眼中的憂郁已經掩飾不住了。
又為大豬蹄子傷心了是不是?這種人早甩早省心,難道還留著過年?
秦小魚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燒,瞬間就把阿雷給拋在腦后了,她是誰?大天蝎!
她沒有叫車來接,下火車先去了服裝廠。
“小魚,累壞了吧?我聽秀秀說了。”謝蘭花見她就心疼地問。
“還好,回來好好休息幾天就過年了。”秦小魚笑道。
“這邊都順利吧?”
“順利著呢。我給你講件好玩的事。那大發商城不是開業了嗎,也弄了一個服裝專柜,叫明媚,那商標做得跟咱們還有點像。”謝廠長抿嘴一笑。
秦小魚一想,可不是,日月為明嘛。白薇薇這是想做李鬼啊。
“她們都是仿款吧?”
“你說對了,大崔她們過去就是做仿版的,可是說也奇了,在我們廠子也都不算太差的工人,怎么過去了就砸了飯碗,那衣服做得沒法看。白薇薇是市長夫人,還是有人脈的,我們的一些老主顧卻不掉情面,去訂做了幾套衣服,現在都跑回來求著我們加急,說過年沒衣服穿了。”謝廠長把一套衣服遞給秦小魚。
不用看就是仿造的,只是這比在奉城看到的高仿都不如,太假了。
“估計這個專柜快做不下去了。”秦小魚把衣服往桌上一扔。
“我看也是,讓她挖人,挖塊石頭把自己腳砸嘍!”謝廠長忽然想起件事來,問道:“對了小魚,上次進新機器,把舊的厲害的十幾臺拿去翻新處理,現在已經能用了,還空在倉庫,年前訂單太緊了,要不要再招點臨時工?”
“東北人懶,要到年關了,哪有人肯再出來干活的?放心吧,機器嫌不下。”秦小魚笑嘻嘻地說。
“謝廠長,秦廠長,我被市長夫人開除了,要回來上班。”大崔推門就進,身后還跟著當初一起離開的十幾個女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