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明幾凈,原來擁擠得走個路都要吵幾架的車間,突然變得井然有序,通道暢通,原本壓抑的生活也變得輕松起來。
“崔大哥,不是我說你,你這消防怎么過的關?我真懷疑!”秦小魚松了一口氣。
“妹子,別笑話我,我能怎么辦?說也說不動,一個比一個橫。我只能給人家塞煙唄。現在再來幾波人查我都不怕了!”崔廠長有秦小魚撐腰,說話底氣也足了。
費廠長帶著王玲玲坐的是最近的一班快車,從出門到廠子報道,一共用了兩天時間。
“崔大哥,費姐性子有點急,可工作上是一把好手兒。王玲玲是技術骨干,我可把最得力的人都派來了。有事你們多商量,實再商量不通就找我。”秦小魚給安排好了。
服裝廠沒有宿舍,她又帶著費廠長和王玲玲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,兩個女人一起有伴,這個她倒是放心的。
“小魚姐,我們出來時,費姐夫可說了,人就借你兩個月,用完快點還回去!”王玲玲笑著帶話。
“他還來脾氣了,我不還了,他能怎么樣?”秦小魚噗嗤一下笑了。
“他說了,你不還,他人就過來了。看你怎么辦!”
“還,還!我還真怕他了!”
秦小魚叫這二人過來,也是江湖救急,費廠長家在那邊,不可能讓她過來的。王玲玲是單身,以后到是好說。
“我家住得也近,你嫂子說了,有事找她。吃外面的飯不習慣了,就來家里吃,你嫂子做飯是把好手。”崔廠長也盡量在生活上照顧好她們,讓秦小魚放心。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。
秦小魚在外面整忙了四天,睡覺都是在沙發上和衣而眠。
回到阿雷的住處時發現他的眼睛布滿血絲,猜測是一直在打游戲。
她回到臥室,好好洗了一個澡,這次都不管護發了,把頭發吹干,倒在床上悶頭大睡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覺得鼻子癢癢得,睜開眼睛時,陽光刺眼,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總算醒了,你要睡到下午了。”阿雷拉開的窗簾,這是來搗亂的。
“你干嘛,我沒睡夠呢。”秦小魚扯過被子又鉆進去。
“那我陪你睡。”阿雷掀起她的被子就要往里鉆。
“不用!我起床!”這話最好使,秦小魚馬上坐起身,沒想到直接被阿雷一個惡虎撲食給按了回去。
兩個人四目相接,秦小魚的心狂跳起來。
“別說我不講理,我可是老老實實等了你幾天,工作都處理好了,總算輪到我了吧。”阿雷委屈地說。
“什么輪到你了。”
秦小魚想從他的身下掙脫出來,可是發現扭了幾下,就不如不動,阿雷的眼白都有些發紅了。他死死壓住她的雙手,直接吻了下來。
“alxe,我還沒準備好!”秦小魚情急之下叫出他的英文名字。
“這是需要準備的事嗎?”不知為何,聽到這個名字,阿雷有些惱火。
“我喘不上氣來,頭好暈。”秦小魚說的是有些夸張,沒那么嚴重,不過這么個大個子壓下來,她還是有些氣悶的。她故意憋了一下氣,臉色就有些蒼白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