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已經抖成一團,她知道惹禍了,也不敢抬頭,抱著肩縮到被子里。
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阿雷鐵青著臉走過來,突然伸手一把,把她摟過來。
秦小魚也不知哪來的委屈,哇地一聲哭出來。阿雷慢慢拍著她的背,像哄個小孩子,等她平息下來。
“這世上不是都像我一樣是好人,你還是別膽子太大的好。”阿雷教育她道,秦小魚雖然嘴上不服,可是心里已經服了。
她見識的丑惡還是太少,以后要多加小心為好。
到奉城一共要坐二十個小時的火車,這車慢得像在爬,逢戰必停。
凌晨時分,他們下了車。
這應該是一天最冷的時間,又是東北的三九天,秦小魚覺得身上的熱量一下就被抽干了。
阿雷也不比她好多少,這少爺愛俏,穿著昵大衣,臉也抽成一團。
秦小魚的行李箱也在阿雷的手里,她縮脖端腔大步向前走,突然覺得身后有點空,回頭想看一下,阿雷是不是跟上來了。
沒等看到他,就覺得身上一暖,再看阿雷的大衣已經在她的身上了。
“你會凍壞的!”秦小魚脫口而出,阿雷里面只穿了一件羊毛衫。
“你快點走,我就凍不到了。”阿雷的嘴有點瓢。
秦小魚聽話,一溜小跑追著他,出了站臺,見一輛切諾基停在臺階下,司機已經下來開門了。
“你的車?”秦小魚知道阿雷喜歡切諾基,可也不能走哪讓人把車開到哪跟著吧,這排場擺得有點浮夸。
“傻瓜。”阿雷給了她一句評語。
秦小魚坐到車上,看到不同的車座墊,才算明白過來,原來他只是在不同的城市都有一輛切諾基罷了,那會不會也有一兩個女人呢?
想到這里,秦小魚就懊惱了,何必,這是自己應該關心的事嗎。
住處是現成的,已經安排好了,可是他們的時間并不多。收拾好已經天光放亮,吃完早餐就出了門。
他們要暗訪。
所有國營商店都是商量好的,八點半開門營業,前面的半小時,顧客少得可憐,秦小魚和阿雷又是這么出眾的人物,格外惹眼。
當時建這個專柜時,陳經理提的條件,貨是從日月服飾直接調,人員是從當地雇的。
所以專柜的人并不認識秦小魚,見她過來看衣服,很熱情地迎上來。
看得出來,從擺貨到管理,專柜沒有任何問題,那為什么銷量如此不濟呢?
秦小魚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多。
她換好一套時裝,從試衣間出來。
“不錯,買了。”阿雷一揚手,掏出錢包。
秦小魚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并沒有阻止。
“我給您拿一套新的過來,這是樣品,很多人試過了。”服務員體貼地說。
服務員很快從后面的柜臺下取出一套時裝來,包裝沒錯,款式沒錯,商標沒錯,可是秦小魚摸一下布料,就知道出問題了。
這不是日月服飾出品的,難道是被偷梁換柱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