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酒糖茶,糖沒有,茶還是有好茶的。”
周行媽恍然大悟,急忙拿了兩聽西湖龍井出來。
“夠不夠?不夠我再湊點什么?”周行媽緊張地說。
“不需要的,他們家什么也不缺。”秦小魚無奈地說。
“你這孩子不懂事,那是缺不缺的事嗎?要的是心意,也是幫過你大忙的人,不能心里沒數是不是?”周行媽數落完,看了看門口,不解地問:“他不來接你?要你自己上門?”
“是我自己要求的。”秦小魚當然不能說出下半句,自己有車才好逃跑,上次就是吃了沒車的虧。
她猜得出來,阿雷沒安好心,把她弄過去,哪里是見叔爺爺那么簡單,只怕把她哄上床才是正事。
果然,餐廳上就沒見雷柄正的身影。
“你是不是要給我解釋一下?”秦小魚似笑非笑地說。
“我讓爺爺回避一下。”阿雷大大方方承認了。
“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秦小魚頭一歪,盯著他看過去。
“不在山水之間,在你這條魚身上。”阿雷還拽了起來。
“你的漢語水平不錯嘛。”秦小魚嘲諷一句。
“就是還搞不明白,什么叫牽著不走,打著倒退。”阿雷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不跟你說話了!”秦小魚被噎了一下,氣得狠狠用叉子戳牛排。
“不是這樣的,我以為你這般生猛的商場女斗士,一定是喜歡五分熟的牛排,有那么一點點血腥,才配得上你。”
阿雷說著,起身走到秦小魚的身邊,俯下身,把她的兩只手握住,一只按叉子,一只用刀子,輕輕在牛排上順著肌理劃下去,牛排順利解體。
他的頭垂得很低,嘴貼到秦小魚的耳邊,聲音很輕很柔,帶著一絲誘惑,秦小魚已經坐不住了。
“我會的!”她用力擺脫他坐好,搶過刀叉。
“你的衣服很漂亮,把你的身段襯托得很美,看得出來是精心打扮的了,為了誘惑我,你也下了工夫,十分感謝。”阿雷幸災樂禍地加了一句。
秦小魚出門前確實挑了半天的衣服,過于暴露的不要,過于古板的也沒有選。
身上這件淺灰色羊毛絨套裙,不帶一點多余的裝飾,只是順應身材的曲線。也因此對身材的要求特別高,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,好在秦小魚也算自律的人,把身材規劃得很好。
但阿雷這么一說,她就有點心虛,雖然她是從頭包到腳,可這曲線畢露,不是別有一番風韻嗎?他原說的不錯,她還是出于女人的虛榮心,下了一番工夫。
“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是什么?”阿雷瞧她臉紅得不敢抬頭,故意逗她。
“我全身都是優點,找不出來!”秦小魚只能厚著臉皮硬扛了。
“你這人認錯態度好,知道錯了,就會心虛,這可是太可愛了。我見過的女人多了去了,只有你有這個特征,她們要么是看不出問題所在,就是愚蠢到家。要么就是太精明,懂了之后就要耍小聰明給自己開脫。只有你,老老實實認錯,認真去改正。你怎么那么優秀,嗯?”阿雷這話說得實再是太好聽了,饒是秦小魚這樣的女人,也不得不服氣,大哥你說得都對,你開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