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要開心,不想那些事了。大家都想看你開心!”秦小魚最后一句是替周行說的。
周月用力咽了一下淚,對著鏡中的自己微笑了。
跟最初秦小魚見她的樣子相比,這兩年她幾乎是蛻變,整個人的氣質全提升上來,雖然不至說美麗,可是有一種高雅大氣的風姿,是別人不能比擬的。
小錦一直忙前忙后,對這個繼母,她一百萬個滿意,自然肯出力氣。
這是周月最欣慰的地方,青春期的孩子難免多操心,不想她倒先靠了過來,也是孩子太缺愛了。
時辰是找王大娘算的,周司令聽說后,小嘀咕幾句,被周行媽給收拾了,只能閉嘴。
外面來了三輛車,穿著呢大衣的鄧緘言先下了車,他手里竟然拿著一束鮮花,這實屬難得,連周月都不知道他從哪弄的。
周月隔著窗子向他拼命揮手,鄧緘言不敢動,怕弄散了花,一溜小跑往樓里來。
他穿著呢大衣,還覺得冷,這鬼天氣也是真不長臉。
含含留在車上,這是周月強烈要求給她壓車的,。
“別把我孫兒凍著啊。”周行媽抗議道。
“媽!你親閨女結婚!你不止有孫兒!”周月氣得跺腳。
“反正別把我孫兒凍著。”周行媽犯起倔來,也沒人拉得住。
“你說不行就不行!是我結婚!”周月也來脾氣了。
“不生氣,那兩個孩子打雪仗全身濕了都拉不回來,還怕壓個車嗎,媽你也太蝎蝎蟄蟄的了。”秦小魚出來說話,這才算定下來。
因為樓梯窄,上樓都不方便,所以接親的儀式就放在客廳了。
周月坐在平日太太常坐的貴妃椅上,鄧緘言蹲下給她穿白色小羊皮靴。
那靴子本來就瘦小,鄧緘言蹲不穩,晃來晃去。
“跪下,一點沒誠意。”齊四看熱鬧不嫌事大,后面直接來了一腳,鄧緘言撲通一下就跪下去。
眾人哄堂大笑。
“四哥,不許踢他!”周月還護上了。
“我說小月,你這胳膊肘拐得挺快,你還沒進他家門呢。”齊四不依不饒。
“我媽早就是我們家人了!”小錦是小孩子,情商還是低,見爸媽被欺負,已經生氣了,眼含淚光,氣哼哼地說。
“你們家人多,我還真打不過。”齊四敗下陣來。
小錦氣得抹了一把眼淚,被周月摟在懷里安慰。
“快上車,吉時啊!”秦小魚盯著時間呢,舉過銀狐大氅給周月披上。
一行人出了門,齊四見他們上車就放了鞭炮。
這三輛車緩緩向軍區大門開去。
第一輛車是婚車,還是秦小魚裝飾的,用絹花紅玫瑰做了一個心型貼在車上,齊四開車,秦小魚坐在副駕位,后排坐著新娘新郎和壓車的小童子含含。
“小魚,你看!”周月突然驚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