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,老弟!”齊四對盧鏑的印象深刻,遠遠見了就打招呼。
他是天生對骨子里刻板的人深惡痛絕,所以故意用滑油的腔調惡心一下。
“齊老板,久聞大名。您的酒店經營得很火,我也要取取經,有時間聊一下。”盧鏑還真是固執,表情都不帶換樣兒的。
齊四碰了一個軟釘子,悻悻地出去了。
到了這里秦小魚就是到了自己家,轉一圈弄來的東西全是自己愛吃的。
“有沒有您能吃的?”秦小魚也不客氣。
“都可以,我對食物不挑剔。”盧鏑微笑著說。
“是不是有事找我?”秦小魚聰明著呢。
“對,我馬上要調回省里了。說來也是托你的福,你的成功模式,給我很多啟發,也可以說是你幫我鋪平了官途。”盧鏑已經說得夠坦誠的了,秦小魚覺得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人,聽到他說這種話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,如果我能幫上忙,可以找我。”盧鏑說完,秦小魚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我也未必能幫什么忙。”盧鏑補充完,自己也笑了。
搬完家后安頓適應了幾天,總算消停下來。大家已經習慣了鬧哄哄出門就看到家人,除了周司令和王大娘老死不相往來,相處的都很融洽。
幾家人其樂融融,眼看著周月的婚期就到了。
這可是王團長一直著急的,說好了,周月先辦婚禮,接下來才是王磊和唐鳳琴。所以三天兩頭跑過來,盼著快把周月嫁了。
偏偏天公不做美,馬上要舉行婚禮了,下了一場大雪,接下來就是斷崖似降溫。
雖然那邊鍋爐房拼著命地燒火,屋子里暖暖和和的,可接親的車要走半個小時,在車上還是冷。
穿不穿婚紗的事,讓鄧緘言大為苦惱。他勸了幾天沒有用,就找周行媽和周司令做靠山。舉出孕婦感冒對胎兒的諸多不利,把老倆口嚇得直接就拉外援開了一個家庭會議。
周月費那么久時間做成的婚紗,不讓她穿,是一定要鬧的,那大小姐現在越發的嬌縱了。
全家各占派系,女人派是穿,男人派是多余。
“這婚紗多漂亮,怎么也得穿一回吧。”堂嫂雖然年紀不小了,可還是少女心一枚。
“我那有白鴨毛的羽絨服,坐在車里時,披在婚紗外面,不會冷的。”周月堅持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