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就不是他的,他不能生!他爸媽是早知道的,只是瞞著他沒說,怕他自卑。也不知這小媳婦怎么就那么能,偷個人就懷孕了。陳司令和他老婆那也不是吃素的,眼皮底下就讓人暗渡了陳倉,氣不過。”馮局長撇著嘴說。
“這不能是真的吧,要是真的,小媳婦還敢那么囂張?”王團長有點不信。
“你是沒看到那人呢,那可是在家嬌生慣養的,一點委屈不能受,平時挑著陳凱媽的毛病,月子里更是差一點就一哭二鬧三上吊。這陳司令倆口子都快窩囊死了,一次吵架時把話透給陳凱了。陳凱這個氣,回家就把媳婦給揍了,這才有后面的事。”
馮局長這么一說,秦小魚和周行媽對視一眼,這就把事兒都對上了。
活該陳家招報應,害周月時,他們想什么了?
以周月的性格,就是陳凱真不能生,她也不會要離婚的,肯定委屈一輩子。現在換個媳婦,就不慣著他了。
“那現在怎么說?會不會離婚?”周行媽追問道。
周司令那豎著耳朵聽著呢,說是要找含含爺爺去釣魚,可是在門口轉了半天,魚竿都沒掏出來呢。
“能怎么說,打牙往肚子里咽唄。周月離婚那時,他們家把話都說絕了,臟水全潑到咱家孩子身上,現在還能一口一口舔回去?說句不好聽的話,這可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,能瞞得了誰?千百只眼睛看著呢,以后他們家就夾著尾巴做人吧。”王團長冷冷一笑。
“人家小媳婦放話了,有病不能生還結婚,這不是禍害人嗎?活該帽子綠!”
“唉,這事就多虧咱小魚,要不是她堅持,我們可能還下不了決心給小月離婚。要真是那樣,可害了孩子一輩子了。”周行媽嘆口氣,看向秦小魚的目光更加柔和。
“我們小魚說什么都對,我就聽她的。這不,年底了,我給她報了一個市勞模。”馮局長笑道。
“你聽小魚的,可是有好處不是,這不你的省勞模也要批下來了,沒有日服服飾的幫襯,哪輪得到你二輕局,你干局長這么多年,就沒有現在這么風光過吧。”王團長嘴快喜歡揭短。
“你說得對,就是小魚幫襯我了,嫉妒啊。”馮局長不在乎地說。
“我嫉妒個啥,小魚幫我找那么好個兒媳婦,哈哈,我做夢都要笑醒了。”王團長這句話刺了馮局長的肺管子,整個人都不好。
“你們好容易湊一起的,吃了飯再走吧。”周行媽忙說道,看得出來,景天真成馮局長的心病了,她是知道小子辰的事,瞧著馮局長現在的樣子,也是替她惋惜。
要是景天有正事,一家三口多幸福,那唐文文做事上也只比秦小魚差一點,拿出去也是出類拔萃的,要模樣有模樣,要身材有身材,工作又有能力,怎么就委屈景天了?
轉念一想,當初自己不也是不知好歹,硬要拆散周行和秦小魚的?不然也許現在兒子還在……
“聽說你那姑爺不錯,也沒見過面,今兒個我們就是來瞧人的,蹭飯是次要的。”王團長見周行媽悵然若失,多年的老朋友,當然知道她是想兒子了,忙打岔兒。
“姑爺人是不錯,對周月是沒得說,那寵得,我們都沒眼看了。”周行媽連連擺手。
“我們小月也應該享點福了。”王團長欣慰地笑道。
“說我什么呢?我可聽到了,王姨。”
聽說秦小魚回來了,周月也提前下了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