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魚嚇一跳，忙用袖子去擦鞋凳上的口水。
“沒事，奶奶，我帶她下去吃飯。”阿雷站在秦小魚的身前掩護。
“alxe，你怎么也學得小家子氣了，一個破鞋凳，不喜歡就扔了，用得著大驚小怪的？咳，小魚你不用急著收拾，昨晚沒做完，今天可以繼續。”方夫人說完轉身下樓去了。
“哇哦。”阿雷感嘆一句，向秦小魚投去崇拜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？”秦小魚滿心歡喜，還有機會進這個衣帽間，就是最開心的事。
“三姐是奶奶最寵愛的，尤在我之上，因為弄壞了一個帽子盒，被罰跪了一小時。”阿雷不想多解釋了，說完拎起秦小魚，“走吧，吃飯去。你是想把胖這二斤給餓回去嗎？我可不喜歡一身排骨的女人。”
“喂！我胖瘦用你管嗎！”秦小魚怒目而視。
“為什么不用我管？我才有發言權好吧。”兩個人一路吵著進了餐廳。
“睡在衣帽間？”方寶寶夸張的表情正好定格了，方夫人和她頭挨頭，在說昨晚的事。
“坐下吃飯吧。”方夫人對秦小魚示意道。
“謝謝。”秦小魚美滋滋地看著眼前的舒伏蕾，吞了一下口水。
“你可以多留幾天，我的衣帽間歸你。”方夫人很大方。
“真的嗎！”秦小魚驚喜地說，可是很快眼神又暗下來，失望地說：“和上海第一百貨談合作的事，事不容緩，我要回東北安排一下。”
“那還不簡單，下次來上海再過來住，我的衣帽間對你永遠敞開。”方夫人笑得很慈祥，連方寶寶都看呆了。
“奶奶！你偏心啊，為什么不對我開放！”方寶寶氣哼哼地用叉子猛戳蛋糕。
“你這樣很沒禮貌，不要用食物出氣。”方夫人投過來一個帶殺氣的目光，接著說道：“是你自己搞砸的。你不知道，她把我一條最心愛的褲子拿去，在上面打了很多洞洞……”
這是方夫人在向秦小魚告狀。
“她是想融進時尚元素吧。”秦小魚幫著打了一個圓場，方寶寶輕蔑地看過一眼，沒領情。
“她懂什么時尚？”阿雷幫著秦小魚還擊了。
“alxe，你的樣子很不乖，小心我把你的黑歷史都告訴秦……廠長。”方寶寶冷冷一笑。
“不要開玩笑，這一點也不好笑。”阿雷的眼中真的閃過一絲驚慌。
“看來你的歷史有點看頭兒嘍。”秦小魚當然要落井下石，還挑大的石頭砸。
“年少難免輕狂，誰沒點故事，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方夫人護孫心切，馬上開了口。
“你要走嗎？我給你訂機票吧，坐火車太辛苦了。”阿雷忙轉移話題。
“那謝謝啦。”秦小魚沒有拒絕。
阿雷沒有開車送秦小魚去機場，他們坐的是方夫人的車，一輛銀灰色勞斯萊斯幻影。
到機場下了車，秦小魚惦記她的行李，沒等她跑過去，阿雷一把挽住她的胳膊，直接往樓上貴賓侯機廳去了。
“不要托運我的行李！”秦小魚抗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