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一人,孑然獨行,看起來格外孤單。
一輪圓月緩緩升起,秦小魚的眼眶慢慢濕潤起來,是不是這一世,她就要一個人走下去?
突然不遠處似乎有騷動,兩個年輕人飛快地從她的長椅前跑過,后面幾個帶紅袖箍的人在追。
秦小魚下意識抱緊她的行李箱,看來治安不太好。
“這有一個!”跑在后面的人發現了秦小魚,有兩個從隊伍中脫離出來,走得她。
秦小魚有些緊張,坐直身體。
“同志,請出示介紹信。”有人拿著大手電筒不客氣地照向秦小魚的臉,她閉了一下眼睛。
“我的介紹信丟了。”秦小魚只能說謊了。
“丟了?那你還有什么證件?”那幾個人警惕起來。
“我沒有別的證件了,就是因為這個才不能住賓館的,這里好冷啊。”秦小魚低聲說,現在示弱有優勢。
“跟我們走吧!”一個人說著就過去搶秦小魚的行李箱。
她的心里一沉,突然有些害怕了,這些男人雖然胳膊上帶著治安員的紅袖標,可瞧著不像是正規的安保人員。
萬一把她帶到什么地方,對她不利怎么辦。
“我還是找家賓館吧。”秦小魚護住行李箱。
“你沒有介紹信,沒人敢收你,跟我們走!”男人力氣大,轉眼就把行李箱搶到手里。
“還給我!我不去!”秦小魚急了,大聲叫道。
“你們讓一下。”阿雷出現的恰到好處。
“你什么人?”治安員瞧著一男一女,眼睛瞪時亮了,在外灘抓的最多的就是有傷風化的,這對男女有故事。
“我是她朋友,她介紹信丟了,我的可是沒丟,你們看。”阿雷說著把介紹信遞過去。
“這個,要帶回去查證一下。”治安員把介紹信順手塞進口袋,這是要把阿雷也一并帶走,秦小魚見拖他下了水,登時放下心來。
“不用查了,看看這個。”阿雷從口袋里掏出一件東西,揚手扔給最近的治安員。
這是酒店的門鑰匙,上面有號牌,寫著房間號和酒店名。
“和平飯店,62號房間!”治安員說完,就像這鑰匙燙手一般,馬上塞給阿雷。
不等秦小魚反過味,那些人已經不見了。
“那是什么?”秦小魚每次見阿雷以不同形勢打別人的臉時,都覺得神清氣爽,只要不打到她的臉上,怎么都行。
“這是酒店的房間鑰匙,如果你不跟我去,我不會再出來接你的。你就留在這里等著出事吧,也許明天黃蒲江就多了一個江上浮尸。”阿雷頭也不回向南京路方向走去。
秦小魚有心堅持,可是回頭看一眼,周圍已經沒有人了,剛治安員一沖,閑人都已經跑掉。她沒有勇氣一個人留下來,看著黑洞洞的江水。
可是和平飯店就是那么好住的?誰知道阿雷又搞的什么鬼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