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校長,要不這么的吧,咱私了,你說個價,我看行呢,就這么地了,我讓我閨女不提這事了。”燕子媽怕了,追過來。
“大媽,你要懂法,現在人你都見不到,你怎么串供?再說了,這是錢能平的事,我早用錢平了。我是想讓她說實話!”
阿雷把秦小魚從燕子媽的手里救下來,護在身后。他的個子高,燕子媽夠不到,干著急。
秦小魚順著擁擠的門廊往外走,不想有那鄰居好信兒的,扒門扒窗的看熱鬧,見她出來不但不躲,反倒擠到前面,堵了她的路。
“這秦校長?”
“誰?”
“唐寡婦。”
“噢……”
秦小魚聽到這里就怒火中燒,分人群往外擠。
“你回來,咱好好說說!”燕子媽哪肯放過她,抽冷子扯住一只胳膊不放。
看熱鬧的人多少像著自己的街坊,把路堵上人墻,水泄不通。
阿雷急了,握拳就要動手。
“你放手,現在惹來麻煩,只能給你女兒加刑,你還是省點事兒吧。”秦小魚用力掙出來,身體重重向阿雷的后背撞去。阿雷一個收不住向前一撞去,他人高馬大的,那些人不自覺讓出路來,秦小魚真像一條小魚兒,嗖地竄了出去。
阿雷跟在后面,跌跌撞撞,有些狼狽,還是脫了身。
“你個老不死的!快追啊,閨女不要了!”燕子媽跳腳叫。
“還不是你沒安好心,燕子在醫院伺候我爸挺好的,你非得讓去美發學校,要不能惹這事兒?”燕子爸媽還內哄了,撕打到一處。
“那不是也伺侯半個月了,孩子也行了,白天學習,晚上住醫院,你知足吧!你除了打牌,你能干個啥!我苦命的孩兒!”燕子媽不服軟,跳腳罵著嚎啕大哭,鄰居用力分開二人。
“我知道了!”秦小魚一腳油門,把車開了出去。這次她找的是朱老師。
“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,對對,那段時間修屋頂,女生宿舍都沒人住,搬你辦公室去了,還買的折疊床。當時規定的,家在本市的,哪怕再遠也要回家。”朱老師想起來了。
“那就是說雖然齊燕子在學校學習近四個月了,可是實際住校時間不夠?”阿雷已經掛到重點了。
“不夠,我算算啊,最多也就兩個多月,對了,田甜那有考勤表,你去查。”
“齊燕子懷孕四個月,進學校時間也是四個月,可真正的住校只有最近的兩個月,這已經能說明問題了。”阿雷也興奮起來。
考勤表當成證據已經被搜走,秦小魚和阿雷只能直接找辦案的公安。
“你們這就不能做為證據。”公安態度不算友好,本來是一個大案,要是翻案了,臉面上過不去,弄不好還要挨批評,把好事給變壞事了,所以堅決不準復查。
“我已經接手這個案子做辯護律師了,如果現在不重新徹查,在法庭上見,到時丟人丟大發的,只怕還是你們,那時想壓都壓不住了。”阿雷只能威脅一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