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道,現在主要在齊燕子,她的家人指控她在美容學校學習期間懷孕,所以才帶來學校風化問題的。如果沒有這一點,學校最多一個閉門整頓。”秦小魚咬著嘴唇,用指甲在第二條上狠狠劃了一道。
“那現在就專攻齊燕子,有個彩蛋,你想看吧?”阿雷收起小本,甜甜一笑。
“我真的沒有精力跟你開玩笑。”秦小魚只能服軟了。
“好吧,很巧的是,她就在這家醫院。只是在婦科。”阿雷得意地一笑。
“我聽說齊燕子是因為身體情況不允許才滯留醫院的,應該是有人看守吧。”秦小魚疑惑地問。
“當然有人看著,可是有人看守,你就不去了嗎?見她總比去看守所方便吧。”阿雷看了她一眼,明顯搬回了一分。
秦小原本還有顧慮,齊燕子也算是受害者,又自殺過,最好不要打擾。可現在她是關鍵人物,關系著另外22人的命運。
齊燕子已經被定性為流氓集團的一員,所以被關在最里面的病房,門口有專人看守。
她住的是婦科病房,外面幾間都是生孩子的產婦,有些人家把尿布搭到外面的暖氣片上,走廊里一股子尿布味。
秦小魚和阿雷走進走廊時,并沒有看最后一間病房,直接奔護士站走去。
兩個小護士正在里面的處置室配藥,嘻嘻哈哈聊著天,見秦小魚貿然進來,馬上唬著臉說:“出去,有事門口等!”
“我想問下齊燕子的情況。”秦小魚賠著笑說。
“你誰呀,公安的一天問八遍,你又來了,你哪的?”護士沒好氣地說。
“我是她的表姐,想看看,有沒有能幫她的。她情況還好嗎?”
“不知道,這些事問大夫去,快出去,這是無菌室。”小護士過來推人,阿雷聽聲音不對,走了進來。
剛還聲色俱厲的小護士,突然就像被點了穴,紅著臉呆住了。
秦小魚知道,這是美男計奏效了。
阿雷穿了一件英倫風長風衣,沒有系扣子,露出里面的淺灰襯衣和藏藍長褲。近一米九的身高,身材比挺,可那張臉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慵懶,長長的睫毛倦倦的垂著,嘴角的弧度很溫柔,也不說話,就那么安靜地看過來,沒有哪個女孩子招架得住。
“她,她沒事,胎象挺穩的。現在就是有點肺感染,嗆水的原因,治一下就沒事了。”小護士主動就招了。
“那請問她什么時間能出院?”阿雷的聲音很有磁性,是加分項。
“出院?那不就進局子了?她寧可在這里住一輩子。”護士嬌嗔地看了阿雷一眼,好像在說,長得挺好個人,怎么有點傻,可是一個眼神拋出去,臉卻紅了。
“也是這么回事,謝謝啦。”秦小魚摸清了齊燕子家的路數,現在是在醫院拖著呢。
他們走出屋,兩個小護士就快速湊到一起八卦起來,阿雷這個談資夠她們嚼上幾天了。
“還是要見一下本人。”阿雷沉吟了一下說。
“門口有人看著呢。”秦小魚和他并肩向外走,克制住回頭的欲望。
“我們玩個游戲吧。”阿雷輕輕一笑。秦小魚翻了個白眼,無力地嘆口氣,他在認真的玩游戲,而她在努力的生活,卻殊途同歸,為了一個目標,人生真是諷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