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正事,是不能當著別人面談的呢?都說革命不是請客送禮,要真是談工作,你們去辦公室,在飯店談工作,是違背原則的。”
現在誰要對秦小魚說阿雷的漢語學得不好,她就要抽人了。
“是嗎?那我們就是朋友的聚餐,可以了吧,我們也是老朋友了,一起吃頓飯,不可以嗎。”秦小魚也發起壞來,他想誤會是吧,就給他做實了。
“聚餐。”阿雷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。
“alxe,你在做什么?”皮衣女已經沉不住氣了,走了過來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阿雷頭也不回地說。
“我回哪?我從上海跟你過來,你一句話,就讓我回去?”皮衣女不敢相信地看著阿雷。
“隨便你回哪。”阿雷還是不肯回頭。
“這破地方,你讓我走回去嗎!”皮衣女的忍耐已經到了臨界點,秦小魚和盧鏑交換一個眼色,暗自向后做好了防護。
“隨便你,快從我眼前消失!”阿雷面無表情地說,沒等他說完,皮衣女拿起旁邊的酒瓶子,對著阿雷就敲下去。
秦小魚一聲尖叫,把餐廳所有人人目光都聚集過來。
皮衣女回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。阿雷嘆口氣,掏出手帕,把頭上的血漬擦了一下。
“你,你還是去醫院吧。”秦小魚有點暈血,身上軟軟的。
“我可以送你去。”盧鏑總算有點同情心了。
“不,謝謝你了,主任同志。我只要她送。”阿雷拉起秦小魚的胳膊。
盧鏑看向她,滿心以為她會拒絕,可是想不到她乖乖站起身,對他道了一個歉,小跑著走了出去。
“她為什么不更用力一些!”秦小魚恨恨地嘀咕了一句。
秦小魚不能讓阿雷開車,雖然他是這么想的,可是她不想跟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去醫院。
“你盼著我也死嗎?為了你我也不能再死了。如果我也死了,你想你成了什么?黑寡婦?克夫?”阿雷還在貧嘴。
“你信不信我一腳踢你下去!”秦小魚狠踩剎車,阿雷的身體向前猛沖一下,牽動了傷口,下意識咧了一下嘴。
“我不信。你踢不動。”阿雷還在貧。
秦小魚重重嘆口氣,重新把車開上路,她想,如果有命中注定的冤家,那就是阿雷吧。
阿雷一共縫了三針。
本來秦小魚想扔下他就走了,可是護士一會讓她去交錢,一會讓她去取藥,好像天經地易的。她只能跑前跑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