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他帶來了最好的禮物,已經埋在他的身邊了。”
秦小魚看到了,是兩盤磁帶,應該是景天背回來的,估計都是限量版。
“是馮姨找你回來的?”秦小魚想到王大娘算的卦,心里就有點堵。
“不,是王磊跟我通電話,我知道了周行的事,馬上飛回來的。”
“呵,哥們比父母重要。”
“你諷刺我也沒關系,周行對我確是比別人重要,包括王磊,我們一起走過的歲月,這輩子都無法復制。你不了解他,他的生命遠比你知道的要豐富!”景天突然有些憤怒。
其實這憤怒,秦小魚也有過,她恨戰爭,如果沒有該死的戰爭,周行現在還活蹦亂跳地到處氣人呢。
“你什么時候走?”
“應該很快,那邊學業還沒完成。對了,嫂子,我最后問你一次,文文在哪兒?”
“我不能說。”
“好,我不會再問了。”景天說話算數,再也沒有問過。秦小魚又一次替唐文文不值。
她想起齊四的話,她何嘗不是那種心思,不想讓景天一直愛唐文文,糾纏她不放。可另一方面,他放手了,又覺得生氣,唐文文哪里不好?你說不愛就不愛了?
也許是因為去了墓地,秦小魚又做了那個久違的夢。月光清冷的夜晚,周行趴在她的床邊,沉沉睡去,長長的睫毛蓋下來,投下一片陰影。
她不敢伸手,怕把他驚醒了,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,她越是怕醒來,越是會很快睜開眼睛。
秦小魚做這個夢,就會失眠,清冷冷的房間,孤單得讓人發瘋。
她把小蛋糕抱上來,小家伙吃飽了長得飛快,已經胖了一大圈。皮毛又滑又軟,她把頭貼上去,暖暖的,心也平靜下來。
電話鈴響得驚天動地,秦小魚看一眼時間,凌晨兩點。她飛奔下樓,周行媽和周司令還是被吵醒了,都走下樓來。
“小魚啊,快來救救我,我不知道怎么辦了。”王師傅帶著哭腔說。
秦小魚開著車趕到派出所時,王師傅被銬在暖氣管子上,以一個十分不舒服的姿勢半蹲著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秦小魚剛要過去詢問,被一個公安給攔下來。
“你是什么人?不要跟嫌疑人說話。”
“這是我師父,我是來保人的。”秦小魚忙掏出名片,雙手遞過去。
“秦小魚?嚯,大名鼎鼎。”公安還聽過她的名字。
“我問一下,我師父犯了什么法?”秦小魚耐著性子問道。
“她是美發學校的負責人,美發學校的學生聚眾淫亂,擾亂社會秩序,所以她是流氓集團的頭領。”公安的話音剛落,王師傅雙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秦小魚不顧阻攔,過去又是掐人中,又是扇風,總算把王師傅給救醒了。
“小魚啊,救救師父吧。我守寡這么多年,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,現在活著活著,成流氓了,丟不起這個人吶!”王師傅睜開眼睛就嚎啕大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