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,快辦!”秦小魚看好了,這要不快點辦婚事,只怕兩個人就要過明路,好好的兩個老實人,這怎么就成了干柴烈火了。
周月聽說這事兒,還真拿了一把,非要自己做婚紗,按她的計劃,這一做就得幾個月,鄧緘言敢怒不敢言。
“不要太注重形勢了。”秦小魚嘔了周月一句。
“怎么也得等鄧大嫂出了百天,人不能太無情了。”周月想得周到,秦小魚就喜歡她的善良。現在孩子都接受她了,更要在乎他們的感受。
剪彩的日子到了,電視臺也來錄像,報社也來采訪,徐師傅興奮得滿面紅光,吃了一把降壓藥才扛過去。
秦小魚還順帶讓周月拜師,也算名正言順的關門弟子。
洪部長把盧鏑推到秦小魚的身邊,打電話時已經跟她提過要來個市里的領導,秦小魚看了一眼,清清瘦瘦的一個人,個子很高,只是有些單薄,眼睛不大,還是單眼皮,有些哈韓風,勝在鼻梁高挺,把一張臉的氣勢全抬了起來。
他神色寡淡,衣著很保守,有著與年輕不相稱的沉穩,兩只手背在后面,這肢體語言就是在拒絕握手,秦小魚只能報以禮貌的微笑。
照例活動之后要安排飯的,秦小魚早讓齊四準備了,開車帶著眾人過去。本來她要帶上徐師傅父女的,不想半路被馮局長截了胡。
“盧主任你坐秦廠長的車,我要跟徐師傅說點事。”
盧鏑只好坐到副駕位上,秦小魚突然有點明白了什么,不自在了。
“我現在負責改革開放調研工作,對日月服飾的管理模式很有興趣,有時間可以請秦廠長給我講解一下,給我提供些素材。”盧鏑說話跟他這個人一樣,一本正經的,還帶點官腔,秦小魚不由得放松下來。
“好的,我聽說盧主任在調研室工作,也想多了解些政策上的問題,省得總是跑偏了,摔得怪疼的。”秦小魚自嘲地一笑。
“呵呵。”盧鏑直接把天給聊死了。
秦小魚就喜歡這樣的老干部,一心撲在工作上。洪部長和馮局長的算盤都打錯了。
果然在餐桌上,盧鏑滴酒不沾,連帶拒絕了齊四送上來的煙。
“什么玩意兒!男人不抽煙不喝酒不能交,交不下!”他們前腳走,齊四后腳就罵起來。
“就是工作上的來往,你管人家什么脾氣干嘛。”秦小魚翻了他一眼。
“我瞧著那兩個女的,想撮和你們呢。”不是齊四情商高,是馮局長她們做得太露骨了。
“他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他,難得這么默契。”秦小魚咧嘴一笑。
“我也奇怪,還有男人不喜歡你的,他瞎吧。”齊四疑惑地晃晃頭。
“哥,你到底什么意思?是希望他喜歡我,還是不喜歡我呢?”
“當然不想他喜歡你!可是他不喜歡你了,我又不忿,我妹子咋地了,敢不喜歡我妹子!”
秦小魚再也忍不住了,哈哈笑出來。一路跟齊四走過來,兩個人的感情早就跟親兄妹差不多。齊四寵她愛她護她,沒有任何理由,不要任何回報,可以算是這世上最疼她的人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