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段時間,差不多都是周月在照顧鄧家的兩個孩子。
“你們過來干嘛?”
她們進屋時,周月已經從小錦的房間出來,不悅地問。
“不放心來看看。”秦小魚向里屋呶了一下嘴,用眼神詢問。小錦這孩子一直有些孤僻,不好打交道。
“我說了沒事,你們真是愛管閑事,走,回家去!”周月推著她們出了門。
“小丫頭初潮了,也不懂,弄了一床單的血,嚇個半死。”周月出門才悄聲說。
“唉,沒媽的孩子可憐。”秦小魚想起自己那時,也是滿心感慨。她不也一樣,哪里懂得這些,突然就發現流了血,還以為得了絕癥,天天晚上流淚等死,又心酸又好笑。
“你都給安排好了?”周行媽不放心地問,也不怪她,周月平時就是一個馬大哈。
“放心吧,我又不傻。你這個當媽的怎么回事?為什么總不相信自己的閨女?”周月委屈地說。
她們剛回到家門口,就見多了一輛車,是齊四的。
現在齊四也成了周家的常客,說也奇怪,和周司令投了緣,兩個人偶爾喝點小酒,不過是齊四喝,周司令陪著抿兩口。含含虎視眈眈盯著,他也不好下手。
“我來請你們的。”齊四見她們進門,笑道。
“又開新店了?我要吃!”周月馬上叫道。
“沒,開新店也只能讓你和小魚過去,叔和嬸兒嫌鬧停,不可能去的。我是想今天難得周末清閑,把家人聚一起吃頓飯,我先斬后奏的,都安排好了,各位賞個臉唄。”齊四說得誠懇,再沒有不應的道理。
正好周司令帶著小妹和含含溜彎歸來,一家人出了門。
自從秦小魚腳傷了,周月就開始學車。
“今天我開。”
“我不坐。”周行媽馬上宣布。
“我也不坐。”含含選擇站隊。
“別看我。”秦小魚忙往齊四的身邊靠。
周月氣得直瞪眼,最后還是周司令發話,委委屈屈上了齊四的車。
周司令倆口帶著含含、小妹和立生坐了小陳的車。
周月把小錦帶在身邊。小錦還有些不習慣,滿臉的羞澀,頭也不敢抬。秦小魚暗笑,這是成人了呢,知道害羞的女孩子了。
齊四大概也了解這一家的口味,所以把酒席擺在了廣式酒樓。
別人來也罷了,秦小魚到場的,程福星一定要親自下廚。現在他是領班加廚師長,已經很少親自動手了,那些徒子徒孫都瞧稀罕,廚房格外熱鬧。
“我去接干娘了,她嫌鬧,不肯來。”齊四笑著對秦小魚說。
“四嫂為什么還不來,我等著抱大抱侄兒呢。”
“你省省吧,自己站不穩呢,再給我摔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