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都能開玩笑的?你是不是傻!”秦小魚恨恨地又一腳踢在他的迎面骨上。齊四抱著小腿轉了一圈,不敢叫疼。
不想他的滑稽樣被小正心看到了,突然咯咯笑起來。
小子辰正玩著,見小正心笑,他也跟著笑,一屋子的人都笑了,孩子的笑聲最純潔,也最有感染力。
秦小魚把車開到軍區大門外,就看到不遠處的切諾基。她想了想,還是下了車。
“我爺爺讓你去吃頓飯,上車吧。”阿雷不知等了多久,見她過來,不動聲色的說。
秦小魚沒有拒絕,直接上了車。如果是阿雷的邀請,她可以不去,可是爺爺是長輩,又幫過她的大忙,她是沒辦法回避的。
還是上次的宅子,飯廳只有他們三人,旁邊的工作人員到有六個,秦小魚覺得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盤子上,這讓她有點尷尬。
“你們下去吧。”阿雷看出來了。
“這次來,我想說非常感謝……”
“你不用跟我說這些,我和你的債早就清了,這次是這小子跟你的事,我不摻與。是他求我把你請來的。”雷柄正說話的語氣很隨意。
阿雷慍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看看,我這個孫子,從小送到國外,已經慣壞了。”雷柄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爺爺,你說你不管我的事!你要是這樣,以后你的事我也不幫忙。”阿雷只能抗議了。
“我沒有管,以后也不管。你要是嫌我礙事,我搬回房間去吃好了。”雷柄正也有點小傲嬌。
“不用了,在這里吧,挺好的。”秦小魚慌忙攔住。
雖然這老爺子跟在醫院見到時不一樣,那時的他不怒自威,古板的嚇人,現在卻一副頑世不恭還帶點適度的油膩,可有個老人在總比沒有強。
躲過一時,躲不過一世,最后秦小魚還是要面對阿雷。
吃過飯老爺子就上樓去了,阿雷帶她走上二樓,在陽臺突出的位置,修了一個陽光花房,里面已經是花團錦簇。
“都安排好了吧?”阿雷給她端過一杯咖啡。
“謝謝,安排好了。”秦小魚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。
“那就談談我們的事。”阿雷藤椅上坐下來。
秦小魚進來就盯著吊筐看,她決定在新房子里安裝一個。
受不了誘惑,她走到吊筐處爬上去,閉上眼睛,吊筐蕩起來,輕輕的失重感帶來的眩暈,令人很舒適。
“我的想法沒有改變,我只想一個人生活。”秦小魚還在表明心跡,突然覺得吊筐不動了,睜開眼睛時,阿雷已經站在她的身邊,俯下身,逼仄下來。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寫滿了欲望。
秦小魚發現自己的境地很被動,她在吊筐里,出路都被阿雷封死了。
“你回去坐下,我們好好談。”秦小魚慌了,開始用緩兵之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