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怎么在這里?”
“我來給太太拿藥的,她感冒了。文文不是在省城嗎?怎么回來了也不回家,來醫院看嗎?生病了?”含含奶奶關心女兒,飛奔過來察看。
“沒事,她回來進貨的,馬上夜車要返回去,有點感冒,我帶她來瞧瞧,沒事了。”秦小魚忙幫著遮掩。
“媽,我感冒了,別再傳染你了。我走了。”唐文文的眼淚已經在眼圈轉,現在脆弱得不能支撐,怕再說一句話就已經淚崩。
在含含奶奶錯愕的目光中,她們匆匆走了出來。
“看多危險,以后你要小心了。現在都知道小子辰是四哥的孩子,以后對他的成長也有好處。你看小四嫂雖然年紀不大,可是對孩子那是真好,你就放心吧。”秦小魚也只能這樣勸了。
把唐文文送到火車站,她自己進了站臺。看著她孤獨的背影,秦小魚的心里久久不能平息。
女人的命運,真是多災多難。
第二天一早,周司令已經退燒了,他身體底子好,又是鋼鐵意志,所以恢復的比旁人要快。
他堅持下樓吃的飯,可是周行媽不高興了,一直嘀嘀咕咕。
“這一群孩子呢,也不怕傳染了,就在樓上吃頓飯有什么了!”
“這是我家,我在哪吃飯我說得算!”周司令氣不過,拍了桌子,這才把周行媽嘴堵上。
“都離我遠點,傳染了你們,你們奶奶要把我吃了!”周司令看著幾個小的,還是覺得沒面子。
周月現在是吃住在服裝廠,秦小魚上班后先敲她的辦公室門,半晌才見她披頭散發來走出來。
“昨天晚上三點睡的,這雷打得真酸爽!”周月伸了一個大懶腰。
“吃吧。”秦小魚來時繞到齊四那取了點早餐過來。
“吃飯了。”周月回頭叫了一聲,咕咚一聲,里面的椅子上翻下來一個人,是費廠長。
“我快餓死了。”鄭師傅從地上的布料堆上爬起來。
“你們,這是要累死嗎?”秦小魚又是急又是感動。
“我帶了包子,快吃飯!”王玲玲端著一個盆走進來。
“你昨天走那么晚,不是讓你晚點來嗎。”周月拿過一個包子塞到嘴里,順便又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們嗎,吃吧。”
他們圍著桌子開始饕餮,秦小魚去看設計圖,一邊看一邊驚嘆,這是一個時裝帝國在崛起嗎?
周月經過徐師傅的事件后,痛定思痛,已經拼命在學習,現在獨立創作能力大大提高。
費廠長睡在這里,只是為了看著鄭師傅。秦小魚看出來了,兩個人的感情如膠似漆,費廠長完全是為了防周月的。
可是呆著也不能白看著,別人都在忙,她也要出力,于是裁版的活兒交給她。大概費廠長是有強迫癥的,版裁下來,那線條整齊得,處女座看著都會很舒服。
鄭師傅是突然找到了一片供自己放飛的天空,天馬行空,已經收不住了,這時裝設計的,馬上拿去參加巴黎時裝周都不會遜色一分。
王玲玲是這里面最弱的,可是實踐能力最強。她在機器前工作的時間最長,對布料在機器加工中的度掌握得最好。
“我可要說你們了,不能這么拼,身體才最重要,我們要做的是大事,不能因為一些小事耽擱了!”秦小魚還是要提個醒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