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就能做到,很快會有的。你看那邊的住宅區起來了,因為是樓房,單位面積使用率高,住戶比原來密集得多。這樣一來,原來的小學和初中容量不都夠了,很快就要迎來生育高峰期,學校要擴容,政府會考慮蓋新學校的。至于醫院嗎,隨著醫療的發展,醫院越來越賺錢,找個好地方蓋新大樓,還不簡單?”
“妹子,你說什么呢?醫院賺錢?這都是公費醫療,開藥都不花錢的,賺什么賺?”
“哥,沒幾年好時光了。”秦小魚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我說你這丫頭,真邪門。你這隨便一指就蓋的房子,怎么比我這費半天勁測出來的位置還要好?你不會是什么投胎來的吧?”王大娘拿著羅盤過來,滿臉的驚詫。
“她是豬頭胎過來的,沒看她那么能吃的女孩子,還就是不胖。”齊四皮子又癢了。
“我是豬,你是天篷元帥!”
“天篷元帥是什么?”齊四不是裝傻,是真傻,沒文化真可怕。
“行了,讓你哥送我回去吧。這兩間屋子我是不會來住的,你愛給誰給誰。”王大娘依如既往的傲嬌。
“干娘,你不來可不成。我跟你說,我哥那丈母娘,能作妖呢,你不來給她鎮住,我哥有好日子過?”秦小魚搬出救兵,這還真好使,王大娘的眼睛立起來。
“翻了天了,她還敢作妖?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,你瞧那是省油的燈?”
“要不是看她閨女生了雙棒兒,我早把她們兩個給收拾了。”
“就是,看在你那兩個大孫子的面上,也得來主持大局是不是?”
“是那么回事,那我沒事就收拾一下屋子吧,年底能搬?”
“能搬,擎好吧!”秦小魚送走王大娘還想,要是費廠長也這么好說話,她就真幸福了。
她把車開進服裝廠的院子,就見周月從樓上跑下來。
“快,去醫院,謝廠長摔了!”
秦小魚的頭轟的一下,徐師傅剛中風,這位又摔了,這是想干嘛?
她們風風火火趕過去,謝蘭花還在處置室沒出來。
“在哪摔的?”秦小魚這才想起問重點。
“踩空樓梯了,滾下來的。我也是剛知道,之前出去買書,回廠才聽說,是工人送來的。”周月也不知道具體情況,也急得亂轉。
好一會兒,謝蘭花才被護士從里面推出來。秦小魚一看這張臉,心里有點沒底,這花花綠綠的是什么?
“患者主要是皮外傷,擦傷比較多,看樣子沒有腦震蕩,先住院觀察一天吧,沒事再出院。”醫生對秦小魚交待起來。
“我要住重癥室,快點給我上氧氣機。”謝蘭花的嘴磕腫了,說話有點不清楚,可是秦小魚聽得明明白白,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,全懂了。
這是苦肉計。
沒出一小時,就聽走廊里一陣哭嚎,費廠長直撲進重癥室,看到謝蘭花身上的各種管子,腿一軟,差點暈過去,撲到她的身上,嚎啕大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