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沒看到你,都想你了。”周行媽笑了笑。
“有時間,我還會早下班的。”
“對了,唐文文把電話打到家里來找你,好像是通知你五一開業的事,你還是要去省城吧?”周行媽想起重要的事。
“看樣還要去一趟,這次很快回來的。”
秦小魚這次是把周月和謝蘭花一并帶上去的省城。
謝蘭花原來風光時,也曾到處跑,可沒有秦小魚這般待遇。再看專柜從設計到擺放,都是又新潮又好看,眼圈濕了一次又一次,這也算是她的事業第二高峰吧。
秦小魚處處把謝蘭花推在前面,剪彩時也讓她站在了中間,她自己反倒站在不起眼的最后一名,可是閃光燈似乎都盯著她閃。這樣一個嬌俏的小女子,太適合做封面報道了。
說好的一天就返回去,這一天的行程也是緊趕慢趕的,為了趕上午10點58分剪彩開業,她和謝蘭花坐的是早車,凌晨三點多就上車了。
剪彩過后是聚餐,她跟第一百貨的領導吃過飯,算是熟人了,謝蘭花那是見過大場面的,很快就如魚得水,也讓她得了片刻輕閑。
下午又去商場看了一下銷售情況,唐文文和兩個營業員忙得不可開交,她就去幫了一下忙。
“秦廠長,我還到處找你,來一下。”蔣浮生不知從哪鉆出來。
“有事嗎?”秦小魚見他身邊多了一個年輕女子,身上的衣服,一看就是日月服飾出品,她長了一張標準的北方臉,鵝蛋臉,渾圓的大眼睛,高挺的鼻梁,是個美人坯子。
“這是我同學,孫巧麗,是記者,她想采訪你一下。”蔣浮生介紹道。
“他這人,就會兩邊說好話,明明是他求著我來做采訪的。”孫巧麗跟蔣浮生關系不一般,直接沒甩他面子。
“好啊,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聊一下,謝謝你蔣經理。”秦小魚可不管什么態度不態度的,她要宣傳,自己找還沒門路呢。
專柜上的貨越來越少,尺碼已經斷檔,搶購的人也少了些。
秦小魚拉上唐文文帶著她們去了對面的咖啡廳。
“聽小蔣說了一些秦廠長的情況,很傳奇的人物,從一個紡織廠女工,成為一個服裝廠的廠長,很不一般嘛。”不知怎地這位孫記者的口中醋味很濃,秦小魚一品便知。
“過獎了,托了政策的福,是改革給我助力,才走到今天的。”秦小魚會講話,這些直接可以寫進稿子里,孫巧麗馬上對她刮目相看。
因為晚上還有安排,所以采訪進行的很快。孫巧麗記了密密麻麻一大本,素材是夠了。
“文文你別吃這個,有麻椒,怕你胃疼。”蔣浮生貼心地用筷子一攔,把唐文文給截胡了。
“喲,看不出來,小蔣你還兩面派,當初誰說的,不婚主義者,不想賠老婆孩子浪費青春的,是男人就要做事業,怎么現在變了一個樣兒!”孫巧麗的眼睛有點竄火。
“關心同志,有什么不對。”蔣浮生被她說得尷尬了。
“就是,關心同志嗎?我是專柜的負責人,也是他的手下,他關心一下也沒毛病。”唐文文笑了笑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