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,秦小魚發現蔣浮生的能量很大,不像一般的副經理,干著活兒,沒實權,還要背鍋。
怎么感覺第一百貨是他家的啊,可是明明這一把手姓朱,不姓陳。
“秦廠長,我有個好東西,不知道你要不要。”蔣浮生低聲問了一句。
“什么好東西?”秦小魚好奇了。
“上次給你簡單講了一下第一百貨的歷史,打通那個小格間時,里面的財神位,可是在我手里,你敢不敢把它請回去。”
“在你手里?你才多大?那年頭有你的事嗎?”秦小魚脫口而出。
“秦廠長,這您就不知道了,這第一百貨,原來就是蔣浮生家的。”朱經理聽她這么說,不由得笑了。
“你家的?”
“對,原本解放前就是我家私營的,后來公私合營了。在中間一段時間,蔣家退出了經營,這是我大學畢業后回來重振祖業的。”蔣浮生年齡不大,可是身上背負的不少,秦小魚肅然起敬。
“好,你敢送,我就敢接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蔣浮生舉起杯。
秦小魚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財神位并不止是表面那么簡單,那是第一百貨近百年的傳承。
但是從蔣浮生的角度,他沒辦法出面。現在專柜是秦小魚說得算,所以她請回來,無可厚菲。
從秦小魚這方面看,這也預示著合作的長久,也是好兆頭。
專柜的事有陳隊長和唐文文把關,秦小魚有更重要的事。她得給唐文文找個房子。
依著唐文文的意思,就近找個招待所,包個長期間就住著。可秦小魚總覺得不方便,還擔心安全問題。
唐文文雖然不是招風的人,可現在人的心思活泛得多了,萬一遇到個心懷笸測的人,那就要吃大虧。唐文文的身上不能再有污點了。
這房子還真不好找,秦小魚跑了一天就有點灰心。這年頭出租房子的并不多,有幾家房子質里也不高,上一任房客把房子都毀得差不多了。
從最后一家出來時間已經不走,她沒去第一百貨,先回賓館洗了一個澡。誰能想到,看房子能看到灰頭土臉。
洗個熱水澡也是享受,秦小魚的頭發厚,洗澡時間就比較長,她出來時見唐文文已經回來了。
“蔣浮生在外面等你,說有事。”唐文文也是回來洗澡換衣服的,晚上她繼續在商場里,怕陳隊長隨時有事,找不到人作主。
“我敲了幾次門,女人真是麻煩,知道的是洗個澡,不知道的以為要住一輩子。”蔣浮生的抱怨就是多,真是憑實力單身。
“讓你久等了,抱歉。有事?”秦小魚笑著說。
“我聽說你在找房子,我到有個地方,要不要你去看看?”
“好啊,你幫忙找的,當然好!”秦小魚樂得馬上跟他出了門。</p>